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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那个月宝是一块儿长大的?

曲临水赶过去的时候,谢蒲生被金牛按在了桌板上。

曲临水看得瞬间火冒三丈,抓着手裏的柴火棍就朝金牛后脖颈一棒下去,罕见地爆了粗口,“狗东西。”

“你是什么东西,敢打老子。”金牛骂道。

曲临水此刻早已没了文化人的内涵,毫不客气道,“老子是你爹。”

说完立马脱了外衫把谢蒲生罩好。

金牛捂着脖子看着曲临水着急得模样,忽然咧嘴笑起来,“不要脸的s货,在我这儿装他:娘的清高,私下裏不知道被人上了多少遍了吧?”

曲临水自然不会惯着金牛胡言乱语,几棍就把人嘴巴打肿了说不出话来,他活了二十载从未发过如此大的火,也从未有那刻像现在这样想把人弄死,他压抑着情绪,“你最好别再来招惹他,不然我连你这儿一块儿打残。”

金牛嘴裏啐出一口血痰,趴在桌子上,“他不是观音菩萨吗?无缘大慈,同体大悲,是他的本分!我做错什么了?有本事别让他出来在人面前勾搭!”

曲临水不想再听金牛胡言乱语,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后,直直地一脚踹出了门外,吝啬地丢出一个字,“滚。”

金牛灰溜溜地跑走,却还是在走之前放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曲临水抱着谢蒲生回了谢蒲生的住处,怀裏的人瑟缩成一团,不断发着抖,曲临水顾及男女有别,便拦着月宝不让她进来,只嘱托她帮忙烧些水来。

月宝隔着几米远只能瞧见谢蒲生苍白的脸,还有衣角上沾染的血迹,心裏着急害怕,守在门口一步也不敢离开。

谢蒲生胳膊和额角上都有几处抓伤,估计是在和金牛拉扯中留下的,往外冒了许多血。

“我给你上药。”曲临水用水擦了伤口,又找来了药膏,轻声哄道,“乖。”

谢蒲生此刻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猫儿,在受不得半点儿的刺激,他的眉头拧得紧紧的,额角全是汗,手心裏烫得像煤炭。

谢蒲生睁着眼睛瞧他,眼底烧的红通通的。

心裏难受惶恐不安,几味交缠。

他现在既想让曲临水走得远远的,最好把今天所见所闻都忘得干干凈凈,又害怕曲临水真的走了,再也不想靠近他了。

“你会不会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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