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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浅尝辄止21
远处保龄球击中瓶的声音忽然响起，推倒后此起彼伏。
程成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如果柳奈一的办法好用，那她现在也不会还是单身。
但是偏偏顾让听进去了，他没有别的办法。
球室裏灯光昏暗，顾让的身影笼在一边的茶几上，透明玻璃反着光。
错落不停的击瓶倒地声，顾让伸手拿过旁边的未开封的矿泉水，拧着盖子又合，两只手垂在大腿上，微躬着背，迟迟没再开口。
柳奈一和程成对这种事没经验，眼神交流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
下意识的，柳奈一的眼神停留在顾让身上，试探性地开口：“让哥，我听说洛总回国了……”
她能想到跟眼前这个人有关系的只有洛诗，算算时间也正好吻合，但是很显然，顾让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只见他微扬起下巴，轻“嗯”了一声，情绪平稳，“已经见过了。”
柳奈一默默在心裏把洛诗从怀疑名单裏排除。
顾让并没在这边多待，来往时不时有人凑上来问联系方式，他拒绝后摆摆手，示意过柳奈一和程成，拎着西装外套就往楼下走。
海城灯红酒绿的夜晚，顾让的车堵在商业街圈附近，旁边络绎不绝的喇叭声隔着黑色车窗无限变小。
漫长的红色信号灯消失，车子驶入宽阔的大道，被放在一侧的手机震了两下，顾让註意力都在前方，没看来电显示就随手摸了蓝牙耳机，接听后“餵”了一声。
低沈熟悉的男声传来，还没等顾让回应，那边的人又主动开口：“顾总，我是薄景湛，之前见过您几面。”
顿了两秒钟，顾让才开口：“薄总客气了。”
他私下也查过薄景湛，早在遇到风月之前，薄景湛突然回国，他不可能没听到风声，只是当初私人助理给的资料裏并没有提到风月。
除了工作上的联系，她和薄景湛在明面上没有任何交集。
顾让打了一圈方向盘，直接把车子开进了小区大门口，那边才有了回应。
“我回国之后还没单独请顾总喝一杯。”薄景湛回国后就一直在想办法搭上顾让这条线，几次场合下的碰面，顾让并没有明显拒绝他的意思。
车裏的人抬手扶了一下耳机，对于薄景湛主动联系他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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