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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外边风停,靴子踩进院门。
“您老清闲,我不一样,事情多。”楚君阳看着汲元正的来信,抬起头看着萧成关上门,“卓安,看看老御史的来信。”
萧成接过来看,咂咂嘴:“要我们上去住两天?”
“以前想见也见不到他,这下倒好。”楚君阳註意到萧成手裏的东西,“这什么?”
“耳坠,”萧成打开盒子,“你七公子亲自磨的,圆润。”
楚君阳拿来戴上,嘆了声气说:“无功不受禄,正好,老御史寄来的茶叶,你拿一半。”
“九曲红梅,”萧成说,“过时了。”
楚君阳将信折起来:“过两天跟我去一趟,想要什么茶,你自去跟他说。小吴回锦衣卫,你要他去哪裏当值?”
“还是老样子,留在身边吧。”萧成问,“薛容时呢?”
“他处理完国子监的事,去北疆了。”
萧成折转身子:“先走了,这么久没回来,从前的老朋友还没拜访完。”
“就送个耳坠?”楚君阳错愕地直身,“我送你。”
吴杞拿着木牌去了记檔房,他恢覆原职,白纲将指挥使一职拱手让人。
“还是同知好做。”白纲拿着新的腰牌,他磕着瓜子迎面春风,“做指挥使事事不顺心,我算是明白了。”
周循也升任同知,这会儿正在外边。崔常安等着萧成,说:“改邪归正喽。”
白纲轻松一笑:“我记得当时跟卓安出去的有两个人,还有一个呢?”
“你说吕和。”崔常安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了,咳了几声说,“留在川州,那边布政司有个漂亮的妹妹,要成婚了。”
萧成走进大院,指尖戴着昱晖送的扳指。崔常安看向他:“主子,有件事我一直没问,□□图就这般将人头让给你了?”萧成原打算一命抵一命,不想在胜了□□图后他直接将沈汀交给他了。沈汀像是待宰的羔羊,没轮到崔常安出手就断了脑袋。他的头颅被带回忞都,尸身留在离津,被吊在城门上。
“那是英雄相惜。”萧成手裏捧着九曲红梅,轻搁在桌上,“我还没回过诏狱,裏头有情况吗。”
白纲啐着瓜子壳:“没。你在裏面待了一年,甭回去了。”
“探望下老朋友,”萧成跨过门槛,“毕竟在我耳边叨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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