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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痕
吴杞啃着枣糕,忽而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
吴杞转过头,险些被噎住。他接过递来的水,喝了几口才说:“老周?现在不才未时吗,你也被革职了?”
“特批你回去一趟。”周循侧着身,“跟上。”
吴杞将嘴上的油渍用袖子擦了,问道:“不换衣服吗。”
周循扭过头来看他一眼,说道:“不用换了。”
二人一路急行,吴杞说:“咱们这是去干什么?透个口风。”
周循自己也奇怪呢,他说:“不清楚,好像是有了线索,他一丛诏狱出来就把急字写在了脸上。”
“跟了萧哥就是命苦。”吴杞嘆息说,“老周,你老了想做什么?”
“老了?”周循微微一怔,“我还年轻得很,哪怕老了,也能靠着锦衣卫这明天享个清福。”
“锦衣卫得罪的人多了,你不如将皇后亲哥的字眼挂在门前。”
周循没搭理他,已到镇抚司了。
“小吴,”萧成唤了一声,“不必换服了,将弩箭拿上。”
吴杞从一边取来弩,说道:“今日要做什么?”
“康良挟持大臣亲人,时间紧迫,立即对康家名下宅邸进行搜索。”萧成心裏又默数了一遍人头,“没有官府文书。”
镇抚司门开,玄色飞鱼被藏于常服之下,一下子涌入街面人群。
“你们两个。”萧成看向二人,“随我去东边粮仓。”
“去粮仓做什么?”吴杞说,“那个粮仓,不是有刑部尚书的侄子监工吗。”
萧成将绣春刀取了,边走边说:“东边粮仓大可以藏人,还都是世家的人。宋竹临虽然也在,但有些事情是不会写在账本上的。”
“忞都这样的地方多的很,怎么就觉得粮仓藏人最为可能?”
“阮仁是灯州出生,回来时走的却是远在东边的路线,刚好路过粮仓。”萧成心裏隐隐有些不安,“我猜测是他查出世家囚禁了他的亲人放在粮仓,去了粮仓后无功而返,想去户部的康良那裏求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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