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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仓
“牧远川是景泰八年春加入的锦衣卫,参与过围杀朱家余党。”周循举着卷宗,抬头看了眼萧成眼色,说道,“他杀的人不少,功劳很大,后来一路平步青云,直到景泰十五年成为同知。”
萧成眼眸深色:“没了?”
“没了。”
“他家境如何。”萧成思索问,“忞都没有一个大家姓牧。”
“家境贫寒,起初加入锦衣卫是为了给父亲治病,得的是肺痨。”周循说,“住在远郊。”
“一个无门无第的人能成为同知本就不合理,”萧成看向桌角,“陌刀造价不菲,他哪裏来的。”
“我派人去看过他父亲住的屋子,很简陋,吃食还过得去,只能勉强维持生计。”周循皱起眉,“陌刀若是贵人相送,为何不卖了呢。也没见他出过鞘。”
“朝廷裏能干预锦衣卫的就那么几个,但得追查到景泰年间的朝臣去了。”萧成坐下来,泡了茶喝,“不好查。”
皇帝身边都是些狐貍,老谋深算不说,言语还分不清真假。要查他们,不在宫裏根本没办法。
“那狱卒查到了吗。”萧成说。
这才是他真正在意的地方。
“留了个腰牌,”周循嘆了声气才说,“是小卞子的。”
年会前,有暗桩传来一则简短的消息,说看见了朱家余党,后来渺无音信,直到十天后才在乱葬岗看见他的尸身,这人便是卞容。
萧成微微屏息。
“刻意留了个腰牌给我们,嚣张得很。”萧成指尖摩挲着茶盏,“那太监招了吗。”
“招了,诉状也写好了。”
镇抚司忽然被人推开门,楚君阳举着折扇走进来。
“镇抚司重地……”
萧成打断了周循,说道:“无事。”
周循知趣出去了,楚君阳看了眼桌上的茶:“同知大人生活清苦,这茶不好,我给你送了些来。”
萧成没接:“在下不爱喝红茶,这是别人的。”
楚君阳嗤笑一声,将茶叶放在桌上,忽然万分风情地说:“官人既入了奴家的院,便不要见外了。还是说,那两和尚的手段令官人十分痴迷,想再尝一尝?”
萧成背过身,将茶叶放在柜上:“御史大人所为何事。”
“好像是十五的时候,我遣了个山匪叫你帮忙招待。”楚君阳收起花腔,“吕和,记得吗。”
“在下给了他一个管理看马的职位,在后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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