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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裏透红五:
“怎么样了?”
袁天赐正在给小白把脉,茯苓静静坐在一旁,等到袁天赐终于把手拿开,替小白盖好被子之后,茯苓才问出口。
袁天赐的视线从小白脸上绕了一圈,然后才转到茯苓身上,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从舌尖跳跃而出,袁天赐的脸色沈的像是能挤出水来:“她心有死志。”
恍如惊天霹雳。
茯苓的手剎那间握紧。
“你说什么?”茯苓从牙缝裏挤出声音来问他。
袁天赐像是没有看到茯苓威胁的表情似的,又重覆了一遍:“她心有死志。”加重了“死”字。
温柔的人有时候更残忍。
茯苓一把握住他的衣领,尖锐的目光紧紧攫住他,好像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力道掐死他似的。
气氛一瞬间紧张起来。
袁天赐笑了笑,笑容裏缺乏了神气,显得有些空洞了,仔细看,他的脸色也苍白的很。茯苓终于放下掐住他的手,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怎么会……她那么爱惜生命的人……怎么会……”
“你明白原因的。”
茯苓紧紧抿住嘴巴。
袁天赐补充道:“从悬崖掉下来那会儿,她虽心裏郁结,不想醒来,却终归抵抗力不强,还有唤醒的希望,然而这次,怕是触到她的伤心事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茯苓才哑哑开口:“有什么办法吗?”
“有,不过你不一定会同意。”
“什么?”
袁天赐将目光投射到小白的脸上:“消去她的记忆。”
茯苓手一抖,尾指扫过桌边茶杯,砰地一声,碎片散落一地。
茯苓在外面呆了三天三夜也没有回到庄子裏来,庄裏也没有派人来找他,因为庄裏同样有一个失魂落魄的人。
茯苓在外面喝酒,喝到神魂颠倒日夜不分,袁天赐就坐在假山上望着东南面的高山,眼神孤寂,好像能将山看出个洞来。
两个人都需要发洩,三天是最后的期限。
“记得第三天的天亮时分回到庄子裏来,告诉我你的决定,晚一刻,你都别再指望我能救活她。”
茯苓拿着酒瓶子的手腕一弯,猛的用力,酒瓶斜飞出去,落在墻壁上,酒水淋湿了半壁,酒水顺着墻壁流下来,在墻角汇聚成一小滩水。
“烦死了…”茯苓喃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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