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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今晚下雪了。
陈竞洋出门只穿了件单层风衣,此时冷风钻进衣摆,贴着背脊捎上耳廓,冻得人直哆嗦。
他把文件袋夹到胳膊下,想着忍忍就过去了,可冰雪黏上脖颈时,他又想起了多多织的围巾。
放在哪儿了?
陈竞洋跑回衣柜间翻了十来分钟,一无所获。
他忍不住拿出手机,觉得自己又有理由去联系她了,正高兴间,猛然记起那条围巾被自己丢了。
在读大二那年。
t市的冬天异常严寒。
他便戴着那条大红色的围巾去了学校,其实很喜欢,虽然做工粗糙,但胜在暖和,直接暖到了心裏,连指尖都是温热的。
可他没想到,会被班上的同学笑话,说他是个土包子。
“你在哪儿捡的啊?丑死了。”
“就是,像校门口卖鸡蛋大姐戴的。”
“白瞎了你这张脸,你是不是没钱啊?我跟你说,上次追你那个院花,人家裏是开商场的,你跟她谈阵子,什么诺悠、香奈儿的……”
陈竞洋听得脸上忽红忽白,直接扯下围巾,丢进了抽屉裏。
他从小就爱面子。
哪怕是他那个酗酒家暴的老爸,在外面也会被他说得父爱如山。
他不甘自己哪点比人差。
“咦?怎么没戴围巾?”回家时,沈多多问他。
“我,那什么,打篮球放旁边,被人拿了。”陈竞洋骗她。
沈多多却在担心他冷不冷:“没关系,下次再打一条,怎么不在学校买新的?别冷着了。”
陈竞洋看了她一眼:“他们说爱马仕的挺好。”
沈多多楞了楞,也没说什么。
而陈竞洋第二天下课回家,就看见了桌上的新围巾。
“原来很久以前,我就把你弄丢了。”
陈竞洋取出围巾戴上,赶到《——》的时候,迟到了半个小时。
沈多多正在臺上唱道稻的歌。
他站着听了会儿,就被温朗煦叫住了。
“陈先生,”温朗煦伸手,无名指上有个太阳文身,“东西带来了吗?”
陈竞洋和她握了下,便递出文件袋。
温朗煦接过时,听他问了句:“你脖子上的围巾是多多织的吗?”
“我猜的,”陈竞洋说,“这裏面有空调,你还戴着,很喜欢吧?”
“嗯。”温朗煦礼貌地请他坐下。
陈竞洋却突然说:“我以前也有一条。”
温朗煦正看着离婚协议书,闻言抬头,冷漠中带着敌意。
“但和你不一样,”陈竞洋自嘲笑道,“我配不上,没有你戴着好看,明明是我人不够好,却反倒嫌弃围巾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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