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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一)
第十一页:
今夜有星辰,明日定天气晴朗。约骑马乐游,潇潇洒洒。未至天亮,徘徊庭树下,思念明日的她。
若天气晴朗,不知她是否愿与我并肩同行。
她终于看完了最后一页,试着往后继续翻了翻,确实是没有了,她长嘆一口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呆滞的摸着那片桃树叶的叶根,忽然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考。
阿黎:“姑娘?”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将桃树叶恢覆原位,跳下书桌走到了阿黎的面前,询问她:“可有查到了什么?”
见她支支吾吾,似有难言之隐般,她越过阿黎,将门关紧了。此时屋裏不再有阳光的照射,只有几缕光影从夹缝裏溜了进来,她抓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说罢,那枚令牌。”
阿黎从衣袖裏掏出了那枚银色令牌递了出去,眉头紧皱:“姑娘,这枚令牌是草原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问了许多人,都说不知道,我也不便多问。”
她紧紧攥着那枚令牌,久久不语,眉头紧皱,刚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阿黎看着一脸愁容呢她也跟的发愁起来,她忽而抬头朝门外走,却被阿黎叫住。
她把自己的鞋脱了下来,摆在了她的面前“姑娘地凉,若不嫌弃可以穿阿黎的。”
“不用了,这点路程不妨事。”
说完她打开了门,被阳光晃了眼,随后赤脚步入阴影之下,一路上她沈默不语,直到回到了房屋之中,她不管不顾脚底下的灰尘,拿起枕头底下的盒子,那个盒子是许久前从城阳候府拿回来的,是母亲留给她的。
那个陈旧的盒子她并没有打开,而是翻转拉开了底下的一层机关,她缓缓的将令牌放了进去,她心裏在想:母亲啊,你和草原之人有何联系?为何我从来都不知晓,你的死去又和我记忆裏的那个他又有没有关系?
另一边的广白任然在和陈珺谈话,神情凝重:“殿下,那日行刺之人乃西方草原之人,以及前日的刺杀也是……但射箭之人用的弓箭是宫中少有的材质。恐怕那宫中的逆贼也是草原的人,殿下不在宫中看顾着,怕是要乱套了。”
他淡淡道:“宫中之人?明日,我要进宫一趟。”
“揪出偷箭之人,以儆效尤。”
噔噔噔——
“进。”
陈珺一脚跨入房中,远远就瞧见了坐在床铺上的李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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