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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她的“姐夫”
幽幽的铜镜反射着淡黄色光,晨曦爬满窗纸。
天,很快就亮了。
“——怎么不说话,嗯,小胖子?”
润珠给卫珩梳着头。
眼下的丫鬟差事她是越做越顺溜,时下男子要戴网巾和大帽,具体细节,就是头发挽盘至头顶,用网巾罩,当然,具体戴法和材质,王公,贵族,官吏,平民……皆有不同。
润珠边捯饬,铜镜裏,卫珩的那双深沈黑眸边颇有深意瞥她一看。
润珠没作声,依旧只是给他弄发,从顶端小孔把发髻穿上,再收网口的丝绳轻轻一拉。
“这下可戴好了!世子爷,你看,这样可还行么?”
润珠微笑着,答非所问,学着他那淡然无比语气,弯腰对镜,帮他再将大帽网巾仔细正了正。
卫珩挑眉,不一小会儿,缓缓悠悠,整袖衫,竖衣领。
起身,转首看了看她,“哼!好个小家子气的娘们!不就是一碗面?你都还在生气,嗯?好了好了!呆会儿,赔你就是!赔你……十碗!?”
真是好臭不要脸的无耻男人!润珠暗想。
放下梳篦,不再理他。
阳光浸入窗格,两个人,说着说着,门帘子轻动,润珠母亲金太太身边的一个贴身管事嬷嬷进来。
恭恭敬敬,又是哈腰,又是微笑点头,手呈了一张洒金粉贴,说是金家在某某庄园的几十余亩菊花开得又漂亮又千秋百媚,正巧,地方小商贾奉送,又进来几十余框的螃蟹。
那些螃蟹大小不一,小的犹如碗口,大的,足足一个洗脸盆子那么大呢!
润珠惊疑,“哦?!洗脸盆那么大?!到底真的假的?”
嬷嬷笑,“是啊!说起来也不太相信呢!记得老婆子我见过的最大一只螃蟹,诺,也就这么……这么大!”
嬷嬷边说边比划着,絮絮叨叨,如是一翻。
卫珩想了想,道:“——这倒听起有些意思?”
其实,他出生于王侯宫廷,什么奇怪好东西没有见过。
却突然负手转过身来,问润珠,“——你想不想去,嗯?小胖子?”
润珠悻悻,这时,嬷嬷已然退下了,“呵,又没请我,白眉赤眼,这请的是你这个世子爷!关我何事?”
十分没好气,便把身子一背,重又整理收拾东西去了!
房间有些乱,大致昨晚两个人闹了一场,书笔棋具,琴椅博古,摆放颇有凌散。
卫珩轻轻一扯嘴角。
他低头,边抚弄着妆臺上的梳篦,便冷不防地,轻飘飘一声,“——小胖子,你那老子娘偏心眼儿,呵,其实本世子早已瞧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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