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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
梦境如同烟花一般,在尽情舒展散开后洋洋洒落,直到不覆存在。
唐猴文晃晃睡懵了的脑袋,勉强支棱起身体,踉踉跄跄地起床,淘米洗豆打浆。
早上得喝点稀的,养胃。
忙忙叨叨,几个小时过去了。丈夫早就出门了,只有唐猴文在家裏发呆。
这似乎是这几年的常态。
昨夜的梦,早就记不清了。
除了对梦裏的某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其他都忘了。
忘了也好,反正也不重要。
秋老虎时期的阳光不可小觑,在外面站一会儿,就热得如同针扎,后背的衣服都打湿了。唐猴文受不住,迈过地上徒长了一大片、爬得张牙舞爪的几根南瓜秧,挪了挪晾在绳子上的衣服,又回了房间。
回房间前,她在门口顿了顿,再看一遍院子,又一次看了看在烈日下打着蔫儿、有气无力病怏怏的南瓜秧中生出的无数白色小飞虫,高高低低地飞在半空,恶寒了一把,赶紧又跑回室内。
唐猴文想,傍晚收衣服时,一定得多抖几次,把可能落在衣服上的小飞虫抖出去。
嗯,就这么办。
又是万裏无云的一天,看来不会下雨,可以放心地躺平了。
不用担心门窗没关,室内会潲雨;也不用担心无聊的客人不请自来,搞臟卫生。
在唐猴文有意无意的隔绝之下,除了进出时随手开门关门,大门每天都是锁着的状态,以免有疯子突然进门拿东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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