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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喻星晨下意识一哆嗦，觉得对方看上去像是真的有点生气了，连带着那一声笑，也好像带着怨气一样。
哪来的怨气？
对上对方视线的那一刻，她脑海裏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随之而来的是大段记忆——
记忆裏她贴近对方的脸，在一个明媚的清晨，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落在对方脸上，落在对方随着睁眼缓缓轻颤的睫毛上。
身上的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落了一截，记忆片段裏的她却丝毫顾不上捞。
因为她的两只手一只撑在对方身侧，一只落在对方脸上。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笑了一下，很轻松的笑，不带任何其他情绪。
她听见自己嗓音裏也含着笑意：“早。”
回忆真真切切，虽然来得突然了点，但是不像是假的。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爱笑啊？不对，刚刚脑海裏那段回忆到底是怎么个场面？
等喻星晨从震惊裏回过神，对面的沈遇杭已经收起了眼底的所有情绪，就又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
喻星晨却突然有点想逃。
沈遇杭的视线不再看她，重覆了一遍先前的问句，像是走过场：“你过得好吗？”
喻星晨还有一半的魂儿没回来，闻言如实阐述自己现下的状况。
她摇了摇头：“不太好。”她现在确实不太好！
沈遇杭的视线又落回她身上，呼吸的起伏明显有了变化，但最后还是沈默。
喻星晨显然是把他忘了，甚至在刚刚之前，她都没有认出他来。
沈遇杭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裏一会儿空落落的，一会儿又有点发紧。
她不辞而别后，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她的消息，后来听说她又谈了新的恋爱，追着对方上恋综。
他以为自己不会有太多情绪，但事实上，他挺难过的。
或许还有一些怨愤。
可她说她过得不好。
沈默被喻星晨讪笑着打破，话题重新回到他先前的问话上。
喻星晨道：“好久不见哈......”
她为自己找补：“你看起来变化挺大哈，你呢，你过得好吗？”
变化挺大？多么拙劣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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