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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羊
一推开门,满屋子的药味。
冶凤础的院子,倒不似清蕙院的闺媚,而是更似一种清雅。朱栏玉石,植着青松。雪压青松,若待春时,则更有氲润之气。
这是南王妃还未故去时,给冶凤础安排的院子。
屋内,更兼宝鼎古砚
相较之别的纨绔子弟乌七八糟的屋子,这儿就显得过于干凈清凈,说起纨绔,更像乖宝。
“阿姐。”
冶容一进屋子,冶凤础便软糯的唤了起来。
“奴才给娘娘请安!”
一侧的小厮跪在地上,叩了个头。
冶容向床那边望了一下,竹安搬了一凳子,放置在了一侧。
“大夫怎么说的?”
冶容坐在了凳上,那素白锦缎的衣摆垂下,青浅色的竹纹隐隐闪折着银色,想是裏面混了银丝。
“大夫说,少爷是受了寒。喝了药,过几日便无大碍了。”
小厮诚诚恳恳道。
一般主人家问话,受寒皆知受寒,关键是何时好。他向是跟在少爷身边的,自是知道面前这甚美尊贵的王府嫡女是这偌大看似繁盛实则人心深深的南府裏,最疼少爷的。
听了小厮的答,冶容点了点头。
“世子爷,这是主子特意亲自做的。”
竹安开了口,接过身后小宫女手中的食盒递至了前面。
“爹下朝后可来过?”
冶容开了口。
床上的冶凤础摇了摇头,他若来了,肯定少不得摆脸色。倒是后院的姨娘们来了,嘘寒问暖的,颇不适应。
冶容做了四菜,分汤浴丸子、胡桃夹肉,还有两样素炒绿菜。汤是府裏老嬷嬷熬了好几个时辰的老母鸡汤。
还特意备了清粥
冶凤础看着那寡淡的清粥,又看了一眼阿姐,阿姐给的可真素淡。
“怎么了?”
冶容问道。
冶凤础摇了摇头,喝了一口粥。
冶凤础再是病,这王府的礼不可废。所以是起了床披着衣服坐在桌前吃的。竹安看了,还特意叫人多添了一个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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