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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玉碎(六)

鲜血将白内衬染了一半,那伤口她没处理好,加上拉阮倾竹翻围墻的时候撕开了,火辣辣的同感传到手心。

比起儿时练武这点算不了什么,旧的绷带揭开时已经黏在了伤口上,她一点点扯下。

阮倾竹忍不住转身看了下,夜裏什么也看不清,加上她隔得远,时酒咬着下唇说:“你过来。”

她随手擦了擦匕首,然后打量着阮倾竹的衣服,她身上的衣服撕不了了,“衣服掀开,我撕一块。”她说话没了力气,宫裏的火光是不是荡过,比岁除那夜还要热闹。

阮倾竹内裏的衣裳也绣了花纹,她指尖稍顿然后走近蹲身查看了伤口,月夜下的伤口是黑色的,浓浓的血腥味钻入,和鼻尖绕着的白雾融在一块儿。

她摘了自己的衿带,衿带的料子轻柔包扎伤口正合适,时酒眉头一蹙,目光盯着衿带调侃说:“我娶不了你,你将衿带给了我,往后嫁人岂不是得重绣?”

“借你。”阮倾竹抿着的唇松了松,她缓缓又说,“记得,还。”她说得不太清楚,但时酒能听明白就行。

“还?我可不还。”时酒挑眉道,此刻阮倾竹已经将衿带缠绕在她的伤口上,她手使了几分力。

时酒话音一落咬着牙槽嘶了一声,眼眸微闭,冷言道:“阮倾竹,你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时酒说起了气话,阮倾竹瞧着柔弱,劲儿不小。

见她这么说,阮倾竹不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更加使力,试图用这方式让时酒闭嘴。

时酒疼地额头冒汗,都没正眼看阮倾竹,直到那伤口缠好,她猛地闭眼让自己缓神。

她早该能想到阮倾竹也不是被人捏的软柿子,自打上次她戏弄阮倾竹,被泼了一身污水开始便应该知道这姑娘不是省油的灯。

阮倾竹蹲在她身侧抬眼去看她,时酒忍疼的程度在第一次受昭狱刑的时候她便看了出来。

阮倾竹眼睛不停地寻着什么,时酒说不会还她那一定不会还,除非有东西交换,

她看到时酒腰间挂着的玉佩,穗子若影若现搭在旁侧,于是她心生一计,眼疾手快扯了下来。

时酒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阮倾竹站起身往后躲。

谁料脚踝伤了一步便让她跌倒在地上,脚踝传来刺痛让她整条腿麻木了一瞬。

时酒没忍住笑出了声,“没这功夫还想着做强盗,东西还我?”

“不。”阮倾竹紧捏着不给,月光擦过枯枝系数落在阮倾竹眸裏,面上瞧着柔弱不堪的姑娘,眼裏的那股倔强倒是旁人学不来的东西。

时酒没生气,眉头轻扬道:“那你拿着,当,作定情信物。”一边说她一边穿上了外衣。

阮倾竹羞红了脸,话到喉咙几次都卡住了,酝酿一阵才口齿不清骂道:“登,徒子。”

“你可算骂了。”时酒语气平淡站了起来,阮倾竹从前是说不得,能骂自然想多骂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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