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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林晓帮他们卸完货以后也开门补充食材，而不管是多重的东西她拿起来都有种毫不费力的感觉。
李慢走过来帮忙，林晓看着他整洁的衣衫和修长干凈的手，“这菜上可能有菜虫。”
李慢无语了，“我看起来像是怕虫子的人？”
像……然后林晓看他直接拿起了最重的一块冻肉。
李慢破罐子破摔了，话说，她完全不说要帮忙，弄得他好像上赶着献殷勤似的。
把菜从车上清光，累倒是不累，相反，神志更加清晰明朗了，甚至身上新生出了一股用不完的力量感。
林晓看着李慢一身白衣从干凈整洁变得臟兮兮，不禁有点愧疚，“你衣服都臟了。”她想了想，“要不这也给你算工时吧。”
李慢慢慢地转头：？
他想骂人了，他是图那几十块？笑死人了。没好气瞪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只是对方完全看不出他如何如何生气，怪只能怪天没彻底亮。
“吃早饭吗？”林晓说，“黄记家早餐很好吃，免费的。”
李慢：“……”
他算看出来了，这女人全无浪漫细胞。
·
李慢二十年以来，第一次吃到了凌晨五点的早餐。
伴随着天上还未黯淡的碎星和挂在西角淡白色的月亮，他坐在热气腾腾的早餐铺外面简易的小餐桌上，眼下有淡淡青影，眼眸却黑亮着，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正在刷抖音的林晓。
她的手机裏发出各种嘻嘻哈哈的吵闹声音，可是脸上看了搞笑视频也不笑，看了吐血跳楼价也不停留，就跟完成任务似的。
纯为了……避免和他聊天。
他一眼看穿，不想让她这样无视自己，于是开口问，“看了半天，有什么好看的吗？”
于是她不得不关掉抖y，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没什么好看的。”
李慢捏了额角的一点碎发，把它摆到合适的位置，百无聊赖地说，“好困啊，什么时候能吃？”
“还要等一会。”她回过头，“应该快好了。”
“你要是困，要不要去车上睡一会，起来再吃？”林晓问。
李慢问，“哦，你呢？”
“到时间了我喊你。”
意思是她熬着呗，难怪那天就看她顶着个睡眠不足的熊猫眼。
“你一直这样？”
“差不多。”
“真够辛苦的。”李慢望着忙碌的老两口小声嘟囔，让他三点睡可以，让他三点醒是万万不能的，何况还是为了别人。
“他们应该可以雇佣专业的司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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