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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婉大婚
这段日子大概就是两人过的最轻松的一段时间了。不管长公主从信阳回来撒花万裏如何盛景,春闱前夕如何紧迫。仡濮曲一天最多的消遣就是散步和看范无救读书。
南庆的官僚体系成熟,连带着官员的选拔也正式标准。相对于以前西南域的为贤是举,这确实科学了不少。李承泽见她有兴趣,也时不时讲解几句。
外面鸣炮不已,这是时辰到了。不过他们两人乐的少接触人,虽然已经向庆帝请了旨意,不过范闲的正席只请了几个亲近的人,等傍晚的时候再去到也不迟。
“宫裏的消息来说,皇后知道......”
“殿下、王妃,长公主来了”侍女恭谨的站立在门口通传着。仡濮曲抿了抿嘴,只是看了一眼李承泽。对面的人也微微的摇了头。
李云睿也不是守着规矩的人,何况还是小辈,扶着云鬓自顾自地进来。她少有的把头发盘成妇人发髻,未多着钗环,容颜依旧又多了几分成熟韵味。美中不住的是,她的乌发中已经有了几丝白发。
“本宫的侄子、侄媳妇。”李云睿自顾自的坐在秋千上,“范闲,是不是叶轻眉的儿子。”
一股花风从外面带过来,仡濮曲倒是有闲心的嗅了嗅。有些月季有些杜鹃,只不过这么浓郁的鲜花香,倒是用了不少的人力。
这是咬死了和范闲不死不休了。
“姑姑远道而来就是想问这个。”李承泽摩挲着仡濮曲的手背。“如果侄儿说是呢。”
李云睿刚才还微带着笑意的芙蓉面下一刻变得狰狞起来,脚落地,停止还在晃荡的秋千。“范闲是叶轻眉的儿子,哈哈哈哈哈,本宫早应该知道,范闲那个样子,和那个贱人一模一样。”
“长公主知道了又如何,如今婉儿已经是范闲的妻子,您对范闲动手,就不怕她伤心吗?”
“她是我的女儿,她的母亲和丈夫是死敌,她的哥哥被范闲的人杀了,她就算痛苦,我也必须要这么做,我要范闲死!”李云睿猛地站起来,大喘了几口气,又大笑道,“我的好侄儿,范闲也是你的兄弟,是庆帝的儿子,你已经娶了夷族女为妻,你还以为你有机会登上皇位吗?”
“时辰差不多了,姑姑说完了,我们也该去范府了。”说罢李承泽就带着仡濮曲出去,直到走到了屋外长廊,还听到李云睿的哭喊声。这大概是这位长公主一生最失态的时刻了。
上了马车,仡濮曲才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题。皇后在知道范闲母亲是谁之后,也是这副样子。她不管范闲是不是庆帝的孩子,只要扬言一定不会让范闲活着。
“我都要好奇,这是何等的风姿,爱着爱之甚,恨者又恨不得挫骨扬灰。母亲倒是和叶前辈关系匪浅,却总是闭口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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