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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自云山围场回京的后几日,玉胭一直没再见到楚存阙。
但这日,玉相回京了。
比上辈子晚几日。
上辈子应是得到楚存阙遇刺重伤的消息,他才加紧赶回京中,如今没这件事,便不着急。
父亲回京,玉胭自当回玉府相迎。
玉家备了家宴,楚存阙也会去。
自然不是一起去的。
玉胭晨起没多久就回了玉府,楚存阙临近入夜才来的。
玉相也没比楚存阙早多久。
玉夫人自江南带来不少香粉发簪,楚存阙来时,玉胭正在房裏挑香粉。
楚存阙来了,家宴便也可以开始了。
下人到房裏唤了玉胭。
家宴上说的,无非就是玉相不在京都时,京都发生了什么,他们此去江南,又在江南见到了什么。
见玉胭同楚存阙坐在一起,不再似从前那般抗拒,玉相颇感意外。
饭后,玉相单独留下楚存阙进了书房。
玉胭则到母亲屋裏帮着收拾东西。
玉夫人知她摔伤了腿,忧心她腿疼,没敢让她站太久。
窗户敞着,屋外,带着闷意潮热的风吹来。
玉胭从箱子裏抱出衣物的动作一顿。
玉夫人道:“要变天了。”
是要变天了。
上辈子这几日,大雨一日接一日,沈闷落下,整个雍京都好似笼罩在叫人难以喘息的阴霾笼子裏。
风吹得窗畔哐哐作响,婢女合上窗,将风关在门外。
好在这辈子,情况不像上辈子那样糟糕。
玉胭抱起衣裳收到柜子裏,忽听玉夫人咳嗽几声。她下意识问:“阿娘这几日受了寒?”
玉夫人点头:“昨儿夜裏穿少了衣。”
玉胭上辈子被带进刑部时,玉夫人心急如焚,担心刑部苛待玉胭,前几日每日都会到刑部探望玉胭。刑部有刑部的规矩,大抵是怕玉夫人向玉胭传递消息妨碍审讯,玉胭被关押时,只见过玉夫人一回。
再到后几日,玉夫人病倒了。
她本就因赶路疲惫不已,玉胭被抓,她过度伤神,那几日又连日大雨,玉夫人风寒入体,是以便病倒了。
直到玉胭被放,玉夫人还病着,那病虽不要命,但落下病根,往后几年裏,玉夫人都与咳疾相伴。
眼前,母亲还未咳疾缠身,玉胭对婢女道:“去煮碗祛寒汤来。”
玉夫人笑道:“不过一点咳嗽,无碍。”
玉胭道:“身子为重。”
她朝婢女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先去厨房。
玉夫人望着玉胭,眼角含t着笑。
分明只去了江南几月,然她却觉着,玉胭好似比往常更懂事、更稳当了些。
玉夫人迭着衣裳:“你与存阙,近来关系有所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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