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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如此反覆的时光,斐曦却成了他人的木偶。
男人几乎隔几天就会来一次,如此明目张胆的行为让斐曦的心沈到了谷底。
皇宫内能随意走动,在后宫禁地畅通无阻的就只有一个人——皇帝赵以灵。
那斐曦还能挣扎什么呢?
身体的痛苦地抵不过内心得煎熬,斐曦日渐消瘦,精神萎靡。
在这冷宫裏只有他被束缚,破旧的门框抵不过赵以灵的进攻。
冷宫的守卫阻挡不了皇帝,他便日日夜夜担惊受怕,怕那男人又欺身而上,肆意妄为。
他的反抗只能换来一身伤,再用皇帝赏赐的药膏涂抹,伤口愈合便以此往覆。
然而就在斐曦麻木时,赵以灵将他带到了另一个地方,那裏阴森可怖,充斥着鲜血的味道。
斐曦没有一刻不想逃离,可是现在他成了阶下囚,没有人能再救他。
可笑,他怎么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平白将他抓来的皇帝却不知道他的罪名。
“谁与你联系?”
赵以灵坐在一张椅子上,原本的枕边人被吊在了这血腥的刑架上,血色浸湿了他的囚衣。
“是陛下啊。”斐曦咧开一个嘲讽的笑容,汗津津的额头被湿漉漉的发丝遮挡,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灵敏充满了讽刺。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跟陛下说话?!!”
男人身边的小侍卫大声呵斥,赵以灵指尖摩挲着锋利的刀刃,不发一语,眼神如鹰,完全没有了夜晚那赤红的颜色与浑浊的情欲。
“当然是陛下,每晚潜入小人屋内与小人嬉戏的难道还有鬼不成?”斐曦哈哈大笑,声音在空荡的刑房内回荡,看着赵以灵不变的冷淡神色,斐曦心中忽然涌现一抹无力感。
这个神经病不正常他早就知道了,每次来时那双眼睛就像野兽一样,将他的脖颈啃得鲜血淋漓,吮吸血液的人能正常到哪裏去?
斐曦眼神忽然黯淡下来,身体的颓废疲累让他已经喘不过气来了,现在对赵以灵的恶语相向也是他支撑着自己的力量。
可是上天不眷顾他,这可恶的薄情人,离开了,却每天叫人去取下他的血。
连寻死都不能,每每被救回来的那一刻都是新的煎熬。
终于没有人再来取他的血,等他意识到时,这裏的老鼠也快被他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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