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被抓
第二日清晨,日头尚遮在云后,透出些微弱的光,薄雾也没有散开,夜间的清凉寒冽还残留着些。
下了早朝后的章韫换上了一身明黄色常服,便展开了一张宣纸,执着玉笔挥洒起来。
他近日对于仿字之术着实勤勉,除去批折子,基本都在练字,像要考状元似的。
暗卫则跪在他桌案前回禀着。
“启禀陛下,那糕饼是太监总管喜福命人做的手脚。”
“嗯。朕猜也是他,赐死吧。”
“是。”
暗卫行礼告退,转身欲走。
“算了。”
章韫想起了昨夜的旖旎温存,想起薄言那白裏透红的脸庞,那她峰峦迭起的身躯,还有那光滑如练的小腿,便改口说了这句。
暗卫忙顿住脚步,回身听令。
“罢了他的官,赶出宫去。对外宣称被朕凌迟处死。”
“那狗奴才往日裏没骨头地向王延年献殷勤,朕都记着呢。他如今总算做了件好事。朕早就想砍了他的狗头,不过一直没腾出手来。如今,他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这暗卫一时捉摸不准皇帝的心思,也不敢随意发问,只悄悄抬眼打量着章韫,却发现今日的章韫竟带了丝温润的笑意,人也柔和了不少。一时间真有些捉摸不透了。
“还有,将这番话告诉他。让他日后活的明白些。”章韫续道。
“是。”
“朕让你跟进的事,进展如何?”
“陛下,最近又发现了些线索,顺藤摸瓜再有一两个月就差不多了。”
“嗯,退下吧。”
暗卫走后,章韫又写了几字,却总是想起薄言那双娇软的柔荑,小巧还泛着些红晕的耳垂,一时间觉得情思旖旎,握着的玉笔也觉得硌的慌。
“薄言。”
他朝殿外唤到,却依旧低着头。
一名宫婢应声而入。
“磨墨。”
“回禀陛下,薄言姑娘将才去领晏安殿的秋装了,应是一会儿就会回来。”
章韫这才抬眼看清了眼前的人,并不是薄言。
“退下吧。薄言回来后,让她进殿伺候。”
“陛下,这墨……”
“不必了。”
宫婢这才退下了。
一刻钟后,章韫莫名地烦躁起来,砚裏的墨水也干的差不多了,他索性搁了笔,朝殿外看了看。
“来人。”
方才那名宫婢再次进入殿中,屈膝行礼。
章韫蹙眉道。
“还没回么?”
“这……按理该回了。制衣署离宴安殿并不算远。奴去催催。”
“嗯。快去。”
惜字如金的皇帝竟然加了句快去,这宫婢再不敢耽搁,赶忙到制衣署去寻。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