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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房
章韫一把将她拎起,扛在肩上。
迈着大步朝月白色帷床上走去。
一切都与一年前的那个夏夜一样,薄言依旧柔顺地趴在他的肩上。他也依旧一手按在她娇圆的臀上,一手拢着她隐在薄裙下的腿。
唯一不同的是,一年前被媚术摄了神魂的是他,如今被那药物迷离了心智的却是她。
时光仿佛被倒溯了回去。
月白色色帷帐骤烈晃动了一下。
薄言被扔在床上,章韫将帷幔扯下便欺身而上。
他却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含住了她娇软殷红的唇,将她咬出的那滴血珠吸吮入口。
薄言此时早已神智迷离,身子被那猛烈的药性支配着,感受到鼻间唇上的雄性气息,她本能地将唇瓣张开,去回应着他。
两唇相接,她感受到了无比的畅快,体内的燥热难耐在渐渐舒顺。
章韫察觉到了她的回应,舌尖探入她的檀口。搅.弄交.缠,他尝到了流连在她唇齿间的红豆香,方才他食不知味,此刻他倒是咂摸到了滋味。
大手游移到了她洁白的颈后,找到绳结,轻轻一拉便散开了。
失去了束缚的薄言,迷离中藕臂揽上了他的脖颈,将唇瓣从他口中分离,她仰起头凑在他耳侧,用小巧柔软的鼻尖摩挲轻蹭着他的耳垂。
殿外,素白淡雅的茉莉在月华下散发着清香。轻风徐来,花枝颤乱,花与叶摩挲亲昵着,旖旎而缱,花叶枝茎温柔而轻缓地依偎着。
高贵如帝王,低贱如宫婢,在床笫之间时他们同样需要剥尽衣物,赤身相对,同样对彼此有着索求,同样需要对方的给予。
云泥之别化作咫尺之间,也就在这裏了。
今夜的薄言早已神智不清,只是章韫可以精准地找到绳结,挑开衣带,想来是有神智的。
这也难怪,毕竟他吃的少些。
这样一想,倒有些耐人寻味了。
此刻,药性退去,薄言沈沈地睡着。
章韫则侧身而躺,望着身旁的薄言。
如墨青丝压在脊背之下,她身上的香汗已消的差不多了,只耳边的碎发尚带着些湿意。她气息平稳,双颊上的晕红也并未褪干凈,只是眉间依然轻蹙着。
看着她安静沈睡的样子,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定,长久遮掩的心意也渐渐明晰。
他从尸山火海中涅盘重生,又从刀光剑影中拼杀出一条血路,走到了今日,身边已再无亲近之人。
而薄言对他而言,就像另一个自己,他仿佛通过她瞥见自己曾经的那些艰难、那些挣扎。他本能地想亲近她,本能地想向她伸出手。
可她背后的那些秘密,让他不敢上前。
他本是想把薄言这只风筝放出去,希望她带他找到那个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的人,他自以为线牢牢地握在了手中,所以才松开扣住风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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