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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师父,炸快点!我都要吃完啦!”庭晣坐在竈臺旁边的小桌边,抱着一个大盆,吃得满脸油。
今天是除夕,萧岩正炸肉丸子,到处飘香。庭晣等不到晚上,一看出锅了几个金黄冒烟的,立即坐到旁边吃了起来。
师父炸得太慢了,还不够他吃呢!
“你现在吃这么多丸子,晚上吃不下饺子了!到时候又要嚷嚷。”萧岩轻轻瞪了他一眼,继续丢了几个滚了一层薄面粉的丸子进去,锅裏的油“咕噜噜”地滚起来。
“可以吃可以吃,我可以吃很多。”说着,“咔嚓”一声咬开那一层脆香的皮。
萧岩拿他没办法,光是这么说,肯定止不住他,得想个法子把他支开:“晣晣,你去给师父挖一坛酒,咱们今晚喝好不好?”
!!!庭晣登时两眼放光,把手裏半个丸子丢回大盆裏,就着衣服搓了满手的油,差点没把萧岩给气晕过去。
“我这就去!”说话间人已经跑没影儿了。
“你小心点!别把我的酒给磕了,不然我收拾你!”萧岩扯开嗓子嚷,一边庆幸着总算把大佛给请走了,一边担心自己埋了十几年的好酒。
不过庭晣挖酒的本事还是有的,不仅没磕没碰,还给弄得干干凈凈,放在屋子裏。等到晚上,萧岩炸了丸子,包了饺子,庭晣欢欢喜喜地洗了热水澡,换了一身新衣裳,师徒俩便一起过除夕。
“庭晣给师父拜年!”庭晣跪在师父面前,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祝师父,嗯······长命百岁,嗯······福如东海,嗯······还有什么呢?”
萧岩被他逗得笑岔了气,还拜年呢,连句话都说不利索:“行啦,师父知道了。”
庭晣嘿嘿笑着,直接膝行过去,蹭着师父:“红包。”
萧岩从袖口裏掏出一个红色的荷包,上面绣着精巧的小鲤鱼,裏头装了些碎银。当时带庭晣下山做新衣时萧岩买了两个,后来沈岳上山见了,萧岩便给了他一个。
庭晣一见这东西,忙伸长了手要抢,可是师父手更快,立刻远远地拿开了。
“师父!”
“红包可没有这么好拿,去,把戒尺拿来。”
庭晣有点不高兴,可是为了红包,还是起身去拿戒尺了。
“过年还要打我!”庭晣嘴撅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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