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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郎河2
四个人两匹马,倘若是才子配佳人,那还可以一对鸳鸯分一半,但这般情形下,自然是幼的和伤的得了这两匹好马了。
白无邪牵着许愿的马,心情似乎还不错,许愿的心情似乎也挺不错。那位紫衣公子一路上总是回头与马上的许愿有说有笑的,许愿也被他逗得拍手欢笑好几次。
看许愿的谈吐,确实是六七岁光景,只是这丫头长得太过瘦小了,若不是那双小腿跑得能比兔子还快,若不是那张小嘴说起话来头头是道,霎眼看去也就只得那三四岁。
身上那桃红色的小棉袄倒是挺醒目的,眉清目秀,笑起来双眼就像两道弯弯的月亮,脸颊两边的小梨涡甚是讨喜。
任玉龙心中暗道,这般好模样这配上这般鬼心思,这丫头日后可要是位人物罢。
同样走在这树林雪地,旁边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而这位任少阁主却始终板着他那么一副万事不关己的模样目视前方牵着马绳一步一步走着。
马背上身负重伤的司徒三嫂时不时咳两声,时不时咳三声,就连隔壁的白无邪和许愿都忍不住回头担忧几次问候,偏偏任玉龙始终无动于衷。
司徒三嫂怕也是忍不了此人比这腊月寒冬还冷的冷淡,咳了两声后,哑声道:”你两年前,如何活下来的?”
任玉龙顿时停了脚步。
深呼吸后,继续前行,反问道:”那不知三嫂二十多年前,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司徒三嫂再没半个字。
虽说当年中喜司徒家那件事发生时,任玉龙甚至还没出生,可是这般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就算到了任玉龙会走会爬会说话的时候,还在被人津津乐道。
自然,这等江湖事,都是出自鹿见林的嘴。
江中地方两大镖局,当年还有句话讲述得地道,北来恭喜发财,南去中喜中福。
所谓江中地方,便是以北淋河以南淮江为界中间的地方。北边淋河流域的车水马龙商贸重地,数十年前的覃澧王还是那栎平小侯爷时候的封地铎川,这铎川裏头便是有着那响当当的侯家恭喜镖局。
往南走,一直走到这淮江下游地段一处叫中喜的小城,便扎根着那也是响当当的司徒家中福镖局。
当年南北两大镖局分足鼎立,虽说同行见面分外眼红,但如此两家人却都深谙江湖上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的道理,生意往来各不相干,逢年过节好礼相送,相安无事那么些年。
直到二十多年前,司徒家无缘无由无征无兆,被一夜灭门,司徒府上一百三十七口人一人不剩,尸横府内,血流成河。镖局门口那块金漆招牌被削成整整齐齐六十四条木刺,齐刷刷倒挂在门楣上。
而正当当地被此事吓得人心惶惶时,隔日清晨,一场无由来的大火将这曾经辉煌鼎盛的中福司徒家烧得一干二凈。
再紧接着这司徒府裏头闹鬼的传说更是层出不穷。
此事在当时可也算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桩大事,也是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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