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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戏
依蓝就像一只温驯的波斯猫,轻轻将地脸颊靠在费尔洪斯的肩头。
他哑着嗓子,用几乎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赏我一口烟吧。”透着疲惫和渴望,如同沙漠中的旅行者寻找水源般的急切。
费尔洪斯手中的薄荷烟在这个时刻变得无比的诱人。依蓝如饥似渴地吸了一口,辛凉的刺激气体立刻灌进呼吸道。
强烈的刺激呛得他忍不住咳嗽几声,喉咙裏像是被火焰烧灼般,他的嘴唇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
依蓝侧过脸,望向窗外,只见月光透过云层,斑驳地洒在大地。他的心如同被冰冷的月光穿透,变得透明而脆弱。
费尔洪斯的视线,如同冰冷的蛇在初夏的溪流中游弋。
这是依蓝的独角戏,没有观众。
只有他自己在舞臺上孤独地旋转,演绎着他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
覆仇所带来的甜美滋味,完美麻痹掉了感知能力。
水龙低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裏回荡,”亲爱的礼仪官,你还要继续这场交易吗?”
费尔洪斯透过弥漫的烟雾看着依蓝,他的左手还环绕在白袍礼仪官的腰际,食指的戒指点缀排列的碎钻光芒从没有消散过。
薄荷烟在依蓝柔软唇畔燃烧得更加明亮,那抹明亮的橙色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别说得好像我还有选择的余地一样,真的大可不必。”依蓝笑容如同夜晚游荡的鬼魅,神秘而迷人。
胸口持续的抽痛,用仇敌的骨灰煅烧而成的钻石嵌入皮肉,随着呼吸心跳闪闪生辉。
被谎言所扭曲了的真相,即使在时间的流逝中也无法覆原。
躺在冰冷墓穴裏的,只剩下金属铭牌,记录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无法抹去记忆。血液会逐渐冷却凝结变黑,但不会改变它的本质。
神明已经不再眷顾这个世界,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慈悲之心。
没有依蓝可以回去的家,也没有幼弟会用笑容欢迎他归来。
质地上乘的纯白长袍,迸发绽放出星星点点鲜红花瓣。
欠命的命已偿,因果报应,毫无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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