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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龙肝入药解病
杜芸当晚便发起热来,夜裏他烧得糊裏糊涂,半梦半醒之间,觉得自己走进一条没有尽头的阴暗窄巷,追随着某个身影,不停地跑着,渐渐没了力气。
景竹茹一直守在他身边,听他念了一整晚的阿景。
那是他取给她的小字。
次日起,杜芸开始上吐下泻,和疫病的癥状基本一致。
“吐下之余,必无完气…我可算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了…”杜芸奄奄一息地瘫在床上,嘴裏还念念有词。
“你快省省力气,别念经了。”景竹茹无奈地摇摇头,将瓷碗搁在床头桌上,热气沿着碗沿徐徐升起。
“药已经熬着了,你先喝点热粥。”
杜芸把头朝裏一扭,有气无力道:“不喝…”
他现在喝多少吐多少,实在不愿费这力气。
“你不喝我可走了?”
景竹茹一说这话,杜芸立即朝后瞥了一眼,见她竟真的挪了步子,便连忙转过头来,装得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见我这般,你也舍得走…”
景竹茹知道他装得像,可腔调有假,架势却真,但见他面色惨白,少气无力,便可知这病消磨人之辛苦。
他本不必染上此病,若不是为了试药,他堂堂一个代行知府职责的通判,哪裏会是这番模样。
景竹茹又怎么能不心软。
“好了好了,我不走。”
她坐到床边,舀一勺粥来递到杜芸嘴边哄道:“那我餵你好不好?”
杜芸自然知道顺坡下驴,暂时将小性子一收,十分能屈能伸地喝了那粥,果然不消一刻钟,就几乎吐了大半碗。
“我…我就知道,喝了也是…吐。”
杜芸抱着瓷瓶,觉着自己险些将三魂七魄尽数吐了出来。
景竹茹端来煮好的汤药,晾温了给他灌下去。
杜芸感到整个喉咙都被土腥味灼得生疼,却还是拼命咽了。
景竹茹将他整个抱在怀裏,听着他微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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