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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顾轻渔每天都去疗养院探望。
秦墨变得不爱说话,问一句答一句,有时怔怔的,问了也不答。
这一点都不像他。
顾轻渔看得出,他并非生自己的气。
顾轻渔去接他的那一天,秦墨紧紧地抱着他,眼睛裏依旧是信任和依赖的。
这让他更加自责和生气了。
弗裏茨的家族在当地很有些来头,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通过正常途径,他们恐怕很难求得一个公道。为此邵言联系了他父亲那边的家族人脉,走了不少门路,找了很有名的律师跟进这宗案件,但想来那会是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不过弗裏茨即便被保释,也不能出境,他不再能对秦墨造成威胁。
顾轻渔将这些事说给秦墨听。
原本,他以为秦墨会非常痛恨对方,恨不得弗裏茨受到的教训越惨痛越好。
谁知,秦墨却轻轻地说:“哥,算了吧。”
顾轻渔皱眉:“你该不会是……”
秦墨缩起身体,抱膝窝在沙发裏,低声说:“其实哥找到我们之前,他已经答应放我走了。”
顾轻渔直觉这个说法有问题,秦墨却提醒他:“你还记得吗?那天你们来的时候,弗裏茨在门外,我在屋子裏,他打算去开车,你们那天就算是不来,他也要送我离开了。”
“碰巧是那一天?”顾轻渔质疑。
“碰巧是那一天。”秦墨歪着头看顾轻渔,笑容有些憔悴,“哥,你认为我在为他开脱吗?”
顾轻渔没有否认,他正是有这样的怀疑。
他们总是那样分分合合,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很难不怀疑,这两人平日裏究竟是怎么相处的。
秦墨说:“哥,我还没跟你说,我跟你他之间是怎么回事吧?”
他笑了笑,说:“我不敢跟你说,怕你骂我。”
-
秦墨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
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过世了,除了一个大他六岁的远在祖国的表哥,没有其他的亲人。
他从小独自一人在法国长大。
秦墨从来不否认自己很缺爱。
他的周围始终围绕着很多朋友。
他喜欢酒吧、宴会、派对,一切拥挤和吵闹的地方。
他不喜欢散场的感觉,不想回到冰冷无人的家。如果可以,他希望每天都可以玩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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