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贫困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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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她娘，二妹好些了吗？”刘父布满老茧的手上拿着锄头，饱经沧桑的脸上布满皱纹，依稀间可以看见刘父那黑发中带着少许的白发。

“身体还虚着呢！刚才醒来差点又晕倒了。都怪我们不好，没钱给二妹买补品。”刘母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轻嘆了口气，满是自责。

“放心吧！我这还有些钱，我这就去集镇给二妹买些补品！”刘父安慰着刘母。

“你哪儿来的钱？”家裏的值钱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哪裏还有多余的钱给二妹买补品？

“三儿和四儿今天很多乖，挖到了一个很大的红薯。”刘父企图转移话题，想想都觉得羞愧，媳妇自嫁给自己，那可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

刘父不想让刘母知道，自己要拉下老脸，问老二去借钱。老二媳妇说话难听，自己受着也就算了，总不能让着自家媳妇跟着自己一起受辱吧？

“三儿，四儿过来；娘给你们留了好吃的。”刘母宝贝似的从怀裏掏出剩下的半块树皮，对着刘三和刘四招了招手。

俩人捧着红薯来到刘母面前，指了指二妹；刘母又怎会不知二人意思呢？刘三和刘四虽自小聋哑，却聪颖过人；刘家潦倒贫穷，无钱送俩孩子去上学堂；俩孩子凭着自己的悟性，倒是学会了读唇语，打手语；虽未经过专业学习，但刘家人半猜半看倒也懂得意思；刘父刘母对这俩孩子深感愧疚，年仅八岁便下地干活……

“好……娘这就将红薯熬成粥，三儿和四儿和二妹一起吃可好？”刘母吸了吸鼻子，心酸地抚摸着俩孩子的头。

刘三和刘四一个劲的摇着头，不肯喝红薯粥，让刘母把红薯切开，留着下次给二妹熬粥喝，好养身子。

刘母的泪水在眼眶裏打着转，鼻音更甚；将荷叶打开，拿起树皮声音沙哑地说：“三儿，四儿乖，先吃点垫垫肚子。”

刘三和刘四拿起树皮一人咬了一口，又拿荷叶将树皮包裹住；说二妹现在身体不好，留着给二妹吃。

刘父更是心痛，自己饿点，累点都没什么；可是总不能让妻儿跟着自己受苦吧？刘父放下锄头，看着挨饿的一大家子说道：“我去老陈家借点吃的回来。”

躺在稻草榻上的刘二妹，脸上划过两行清泪……

小叶村本就贫穷潦倒，这一大家子的多数难以温饱，又何况是借粮食呢？

“老陈，今天我老刘拉下老脸向你借点吃的。”刘父低着头，自己都觉得羞愧难当。

“老刘，我们这都20年的邻居了；瞧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这是看不起老陈我？”老陈不高兴了，老刘家的情况村裏都知道，说这话不是见外了吗？

“老陈，我真没跟你客气，要不然我也拉不下这老脸来跟你借。”老刘是个实在人，有啥就说啥，从不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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