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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芸从昏沈中渐渐苏醒,头疼欲裂,她想抬手轻轻敲打一下额际,却传来一股钻心的噬疼。
她强迫自己睁开眼帘,恍惚中看不真切,她再次凝了凝眉,定睛望去。
依旧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晰。这是死了吗?那这裏是天宫还是地府?萱芸挣扎着起身,左肩的锥心之疼更加猛烈,令整个脖颈乃至头部都好似不是自己的。
她强吸一口气,咬紧牙关,让自己斜靠在床栏上。
是的,映入眼帘的景象虽还是迷蒙一片,但她已能判断这是一间上好的厢房。鼻翼吸入的气息有着淡淡的沁人清香,外面传进的箫音如此委婉悠扬。
她觉得自己意识已完全清醒,顺着模糊的视线与屋外淡淡的亮光向外蹒跚走去。
箫声停止,萱芸听闻潺潺水流以及隐隐的清泉溅落水潭中的滴答声响。她迷蒙的视线可及之处,望见的是水光潋滟的池水旁有一条碎石小路,一旁还有青石护栏。
她手扶着围栏向外走去,另一旁是姹紫嫣红的艷丽花朵,由于看不真切,她只能感触混淆一片的绚丽七彩。
“你醒了?”
忽然传来的话语使全神贯註吃力向前的萱芸微微惊了一下,她顺着声响回过头去,跟前这个人的样子还是看不分明。
只能知晓他一袭雪白没有一缕瑕疵,墨发随意散落于肩头,他倚在雕花石栏旁,手执一管玉箫。
“你是谁?”萱芸轻蹙眉心,想要看得清楚一些,奈何还是犹如宿醉,唯有混沌的画面。
“你昏迷了两日,我扶你进入躺一下吧!”他的嗓音或虚或实,有些飘渺,犹如幽涧滴泉,清冽而空灵。
“是你?”萱芸终于辨别出了这个声音,他就是那两次夜闯使馆,轻浮挑衅于她的黑衣人。
那人不语,将她横抱起,缓缓朝屋内走去。这次,她总算看的清楚了一些,尽管近在咫尺的脸庞似乎摇晃变成数个人影,但萱芸已能看出他的脸上有一面白色的面具。
每次出现,他都没有用真声与真颜相对,到底是何身份?她没有问出口。
而他只是将她小心地放回榻上,再将衾被为她拢上。
“你的伤不轻,头上受了撞击,要好好休息。”他坐在榻旁,轻柔地交代。
萱芸抬起右手,轻轻抚触上额头,果真包扎了一层纱巾。
“他们呢?”她轻声问出,觉得他可能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于是又说:“与我一起的人呢?”
那个人起身,走出几步又返回来,萱芸才察觉屋内还有另外一个人,应当是一个手执托盘的紫衣女子。
他小心的将她扶起:“你刚醒来,还很虚弱,喝些参汤。”萱芸双唇抿着,没有张口。
他知晓她在等他的回答:“他们全都在另一个院子修养,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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