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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林一青的手背上砸了一滴水,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缩回手,却听弃月略显迟疑地说:“……你哭了?”
林一青后知后觉地看向他,急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没什么,睹物思人嘛,想起一位故人了。”
弃月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随后垂下眼,问她:“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人吧。”
林一青点了点头,随后若无其事地俯下身,用手指去逗小狼崽。
弃月的目光始终落在她头顶,似乎冷漠,却又灼灼,低声说:“能跟我讲讲他吗?”
林一青微微楞了一下,抬头望着他。
她考虑了半晌,问他:“有酒吗?”
夜裏,齐洲的藏训府一片死寂。
这裏处在疆域极北处,没有哪天是不下雪不刮风的。殿裏还燃着炉火,一个人抱着一迭衣服、一个布包和一把白玉伞,过来请示。
镇守军还是没有找到沈阳道下山的路。傅南辞冷着脸,扫了一眼那堆物件,心烦地说:“烧了。”
那人得令,便要退下,可刚走到门口,又听傅南辞说:“等等。”
他心烦意乱地捏了捏鼻梁,沈声道:“先留着,雪大,伞我用。”
侍从表情别扭地定了片刻,心说藏训府又不缺一把伞,但想到傅南辞那阴晴不定的性子,还是什么也没说,依令退下了。
这时,一人送进来一封举荐信函。
傅南辞拆开看了一眼,眉心微蹙,抬眼对手下说:“让他进来。”
片刻后,门口便出现了一个高高的人影,那人唇边带笑,虚虚地朝他行了个礼。
傅南辞说:“既然是严大人举荐来的,就不必多礼了,坐。”
那人说:“大人不必客气,属下是来为你排忧解难的。”
傅南辞微微挑眉,问:“怎么说?”
那人说:“沈阳道之下并非绝境,那石峰阵有天然之规律,我有幸认识一位风水大师,通晓天文地理、易经八卦,可以为大人指路。”
傅南辞听完,半晌,唇角微微一扬,说:“好极了。”
暮风微凉,星子漫天。带着青草和野花香气的风裹挟着微湿润的空气,吹得竹屋外的风铃叮铃作响。
一杯清酒下腹,林一青便觉得浑身来劲儿,又斟一杯,一饮而尽。
弃月见她只顾着喝酒,在她伸手去拿酒壶准备倒第三杯之前,将酒移开了。
弃月说:“这酒很烈,别喝太急。”
林一青的手停在半途,望了他半晌,说:“我一个人喝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弃月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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