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1970十一
茹争流也不敢劝,生怕说错了哪句话,让丁改兰更伤心,只得坐在旁边,轻拍她肩膀,等她情绪平覆。
丁改兰哭了好半晌,才把脑袋从被子裏拔出来,翻个身,背对着茹争流,默默流泪。
茹争流又等了会儿,才问:“怎么了嘛,谁欺负我们家顶梁柱,跟我说,我就要有师父了,练好了功夫揍他。”
眼看着丁改兰就要说话,门外有人叫门。
丁改兰一听声儿,立马翻身下床,扑到盆架那儿照镜子,一看自己俩眼睛肿得跟桃似的,急得跺脚,连忙拿毛巾沾了水擦眼睛。
门外那人敲了一回没敲开,使更大劲儿咣咣咣又敲起来。
丁改兰咬着嘴唇,对茹争流说:“你去开。”
门一开,妇联李大姐笑吟吟站在外头,茹争流楞了片刻,连忙叫了声“李阿姨”,把她往裏头让。
李大姐一看见丁改兰,就上去握住她手,跟自己家似的,拉着她就在床边坐了,还跟茹争流说:“好姑娘,帮我烧杯热水来。”
茹争流心知这是支自己出去,便提了烧水壶出去关上门,绕到窗户后头蹲着。
只听裏头李大姐说:“我知道你委屈,但她也是按照组织要求和前夫离婚的嘛,这离了婚,就划清界限了,还是人民群众嘛……”
“茹凡达当初当然有错,组织上已经批评他了,还让他当众做了检讨、罚了奖金……”
……
好一会儿茹争流才停听明白:厂裏给茹凡达米爱凤开了证明,他俩今天领证结婚了。
茹争流捏着水壶的手都发白:按理说,按现在的道德标准,像茹凡达米爱凤这种婚内出轨的,一般并不能再开到证明再婚。但是这对从开证明到领证,都没传出什么消息来,悄没声儿就把事儿给办了。
他们是怎么把事儿办下来的呢?
李大姐做了好长时间思想工作,丁改兰只偶尔“嗯“两声。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