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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
豫轩心中一惊。
“有。”豫轩忙道:“轩儿一直仰慕陛下。”
萧容笑得发抖,笑声因埋在豫轩肩上而有些低沈,半晌他抬起头,带着一丝讥诮,捏着豫轩的下颔强迫他看向自己。
豫轩眼底有莹润的水光,不曾躲避也没开口,萧容不知这目光裏还剩多少深情,他心头陡然浮起不明的恨意。
他虽为嫡子,可自幼就没了母后,先帝宠爱贵妃,对琪王爱屋及乌,身为太子的他从未感受过什么温情,他在暗夜裏生长,早已习惯冷血,只需要一个可以尽情洩欲的人。
除了身体上的欢愉,还有萧容自己也无法明言的欲望,他想要有一个人毫无保留的对他好、仰慕他、只属于他,他一向可以在豫轩身上尽情享受这种人间的快乐,可今日突然就体会到了何为背叛。
豫轩今日与夏侯倾那样亲热的攀谈,让他除了担心那红鸾星动之外,更升起一种妻子被人沾污的恨意。
萧容不知如何才能化解这种恨,但他知道要在豫轩身上找回来,只有将豫轩踩在脚底,肆意发洩,他才能痛快,扭曲的恨意让萧容变得可怖,他目光森森,狼一般地盯住豫轩,“豫轩,知道朕为何娶你吗?”
豫轩有些害怕,直觉萧容会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他微微后退一步,恐惧道:“陛下……”
“因为太常寺的国师给朕算了一卦。”萧容逼近一步,恶狠狠道:“卦上说,你替朕挡了一命,要朕悖逆天下也要好好报答你。”
他冷笑着挑了挑眉,似乎要在豫轩脸上盯出一个洞来,“朕想,你这样一个小病秧子,有什么值得悖逆天下的?那就娶你当男后吧,一来,可以解了这卦,二来,你又生不出孩子,朕没有嫡子,也就没有外戚干政的烦恼,一举两得。你说是不是?”
豫轩不可思议地望着萧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听着萧容声音转入寒潭,“可没想到朕的皇后还有惊喜,朕居然还恶心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将军,可不是意外之喜了?”
恍如晴天打了一个焦雷,豫轩呆在当地,五臟六腑登时如同刀绞,他下意识捂住嘴,可眼泪却如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原来只是如此吗?
他以为他们之间只是兰因絮果,只是好梦易醒,原来竟是如此不堪。
豫轩疼到站不住,突然就想起了那个晚上。
“陛下,二更天了,轩儿可以走了吗?”
承干殿裏,十六岁的自己已困得哈欠连天,他这个天子陪侍都已倦得不行,可皇帝哥哥居然还在看折子。
“太晚了,夜深露重,轩儿就留在这儿吧。”
萧容从高位下来,牵着他进了承干宫内殿,然后哄他喝了一杯甜梦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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