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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姬凌轲惊得瞪大眼睛，有些始料未及地看着姬明昊，“你要毁了九幽门？”
“怎么，你很惊讶？”
“为什么？”姬凌轲满脸不解，“你知不知道九幽门在整个祁阳大陆、在整个修真界是怎样的地位？你现在却说你要毁了它？”
“咯咯……”姬明昊一脸不以为然的笑意，微微摇头，“怎样的地位？和我有关吗？这九幽门是你的九幽门，是你姬凌轲的，是你们这些伪君子用来炫耀自己、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地方，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我要怎么处置它，又有什么区别？”
“你疯了！”姬凌轲气得满脸通红，双目瞪圆，挣扎着抬起手来抓姬明昊的衣领，“你不可以这么做，你不可以！九幽门是我耗尽一辈子的心血建立起来的，是修真界第一大派，是我姬凌轲的，你你不能毁了它，你不能……咳咳……”
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他投入俯身接连咳嗽，咳出一口血来，气息很是急促。
“别激动，保重身体要紧。”姬明昊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虽说你现在这样已经跟一个废人没什么区别了，但是你得活着呀，你要是死了，可就没办法看到我是怎么处理你心心念念的九幽门了。”
说罢，他仰头一阵大笑，往后退了两步，最后瞥了正在咳血不止的姬凌轲一眼，转身大步离去，对姬凌轲痛苦的哼哼声置若罔闻。
刚刚出了门把门关上，未及转身，身后便有一道黑影一掠而过，姬明昊身形一滞，以眼角余光往身后瞄了一下，屏息站定，微微定神，回身走进院子裏的黑暗之中。
“你居然这个时候来了。”他压低声音道，“我还以为你从今以后要躲着不敢见我了。”
“为何不敢见你？”黑衣人语气轻松得很，姬明昊的气势根本压不住他丝毫。
“你明知故问！”姬明昊对他的态度颇为不满，皱紧眉峰，“是你告诉我，那个时候楼凤歌会出现在白水镇外，那是我杀她最好的机会，可你没有告诉我楼琼宇也在，更没有告诉我，他……”
“更没有告诉你，楼凤霄也会出现，是吗？”黑衣人轻轻踱步到他身边，笑了笑道：“我没想到，楼凤霄对你来说，竟是如此重要。”
“别扯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从来都不会判断错吗？”
“偶尔失手也是难免。”黑衣人耸了耸肩，“你真正应该责怪的不是我，是你自己，若是你的修为足够高，功法足够强，莫说多一个楼琼宇，便是多十个楼琼宇，也没什么好怕的，甚至你还能将所有人都杀死，说不定到那时候，楼凤霄身边所有的亲友都不在了，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到那时候，你还怕他不认你这个朋友？”
姬明昊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若非光线太暗，黑衣人必然能看到他不可思议的目光：“姬凌轲还说我是疯子，我看你才是疯子。”
“疯子也什么不好？你没听说过吗？疯子战无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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