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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照走进屋时,谢淇奥正在喝药。鹤书本想退下,却被他一个眼神止住脚步,一直在床边等到那碗药被喝尽,收拾完才端着托盘走出去。
皇上也不催,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他不说话,鹤书又离开了,屋子裏便落了安静。
还是谢淇奥先开了口:“不知陛下有何要紧事?”
“朕无事不能来吗?”
“......”谢淇奥自觉与沈从照再无话可说,索性拿起枕边的书翻阅起来。
两个人数月未见,他不知对方何故跑到自己的面前,却又一言不发。难道是政务处理得烦闷了,想要找点消遣?那也该是去找后宫中那些如花美眷,而非往自己面前沈默一坐。
他越想越觉得心烦,终于把书一抛,把守在门外的鹤书唤了进来。也不管沈从照,只叫她伺候自己更衣。
“你要去哪裏?”那人终于问。
谢淇奥让鹤书给自己披上披风,脖子边围了一圈雪白的毛,一个正眼也不看向沈从照。“屋子裏太闷,我出去走走。”
“外面在下雪。”
“那正好赏雪。”
“你这样方便去哪裏赏雪?”沈从照站起身,视线扫过他的手覆盖住的小腹。“你难道想摔一跤。”
“那岂不是正好遂了大家的心愿。”谢淇奥一声冷哼,“你让开,我要出去。”
沈从照的脸上露出一点困惑的神色。他大概察觉出谢淇奥与之前有那么一点不同——至少在几个月前,对方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与自己顶撞。
“谢淇奥,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在香山上过得太舒服了?”他问。
谢淇奥不理他,搀着鹤书的手往外走。
就在身后的吴瑾寻思着是不是要喊外头守着的人“将谢公子拦下”时,沈从照却摆了摆手,“朕倒要看看他去哪裏赏雪,怎么个赏法。”
于是宫裏出现及其古怪的一幕。谢淇奥和鹤书走在前头,后面跟着沈从照、吴瑾。一行人在宫中漫步,然而没有人知道目的地在哪裏。
谢淇奥本意不过是避开沈从照,却不料对方竟然跟着自己出了房间。他一直都疲惫得很,哪裏有什么力气赏雪,行走就更没有什么目的地,不过是在皇宫裏乱逛罢了。
鹤书忽然道:“我记得宫裏头有片梅林,这会儿应当是开花了。公子想去看看吗?”
“行吧。”谢淇奥略一点头,又问,“远么?”
“不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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