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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秋高气爽,徐浪一清早便出了门。听着鸟儿枝头嘤嘤,缓着步子来到花鸟集市的路口。
徐浪是富春有名的商户,平日裏最喜养些花花草草,对鸟兽鱼虫也深感兴趣。本着做物美价廉的绸缎买卖,总能从常光顾自家生意的老板那裏,物色来各种珍稀花鸟。
前些日子,花鸟老板出了趟远门,回来时带回不少新奇的花草,徐浪兴趣颇深,便与老板说定日子,挑了个闲暇时辰打算慢慢欣赏。前脚刚入集市口,便瞧见蜂拥而至的人群,一气儿堵在了布告栏前,围了个水洩不通,交头接耳。
往常门可罗雀,今日怎么如此热闹。远处的徐浪探了探脑袋,只望见两名侍卫持刀而立,表情肃穆,两人正中央贴了张新榜,被人们指着议论纷纷。
徐浪瞧着被堵死的路口,思忖着自己怕是挤不进集市裏去了,于是摇摇头准备离开,抬眼却瞅见几名身穿道服、跃跃欲试的小道士,私下谈论几句,朝着城南去了。
往日有缘,倒是在都城见过几回,在富春却从未见过蜀山道士,莫不是下山历练来替大户人家做法事来的。徐浪没有多想,只觉得莫荒废了清晨时光,便径直去了常去的一家茶楼。
那茶楼有间雅间,位置虽偏僻,但窗外能望见大半个城,安静雅致,甚合心意。今日运气不好,没能一睹珍奇之花,便是点壶茶看看景,平覆平覆心情了。见小二忙裏忙外,徐浪便自己轻车熟路往二楼雅间去了,谁知刚要进去,突然有一人冒出横在了身前。
“徐公子,今日这雅间有先客了。”小二愁眉苦脸地说。
这让徐浪来了兴致,若是茶楼的常客,都知道就算是客满,这雅间也是留给绸缎庄徐公子的。
徐浪本人为人谦和,倒是不好计较,只不过大清早留着空荡荡的大堂和其余雅间不坐,偏偏选了这位置最别扭的一间,也不知是品味奇特还是性子孤僻。
徐浪笑了笑,迈开步子,准备与这位雅间裏的客人会上一会。
小二眼尖,赶忙拦住:“哎哎,徐公子别呀,这雅间裏的人可不好打扰。”
徐浪眉头微蹙,不大理解:“何出此言?”
“那裏面的客人不是本地人,口音听着像是北方来的,身边跟着好几个下人,个个都凶神恶煞的别提多吓人了,早上刚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来砸馆的呢。”小二说着,回头瞅了瞅雅间的方向,压低了声音道:“徐公子,我虽没见过什么世面,但也能认得,那客人穿的普通,可瞧着那腰牌,绝不是一般人……”
徐浪走南闯北这些年,达官贵人见过不少,听小二口中的形容,那雅间裏的人挂着的腰牌镌刻精致,纹路细密而流畅,仿佛流水一般,确实不是平常人所戴之物。不禁心中暗自揣测了一番,随后跟着小二回到大堂,点了壶香茶细细品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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