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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萧度以为张承和自己说的,家族联姻的事,会往后最起码拖个几个月。
没想到,距离上次那个电话之后的一个月,张承就被迫和那个男人联姻了。
身为张承的死党,萧度自然要过去。
因着他已经和梁池结过婚,所以不便身为伴郎出现。
张承明显是不愿意,但这事他自己改变不了,只能被按着换上婚服,去结婚。
萧度看着臺子上的张承和他家那位,总觉得那个人有点熟悉,像是在哪裏见过?
可是他怎么想也没想出来,倒是因为盯着人看太久,惹得身旁的梁池吃味,不过梁池到底是没当场发作,倒是晚上到家的时候,也装了会高冷禁欲系。
熟知,萧度压根就没看他,而是抱着萧参给它餵喜糖,“甜不甜?好吃吗?”
萧参坐在他掌心裏,腮帮子鼓地不成样子,嘴裏塞满了东西不好说话,因此萧参说话的声音都含糊不清,“爹爹,这个好甜的。”
萧度笑弯了眼睛。
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更加吃味的梁池,终于可以不顾忌场合,走过来,轻声哼了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带着丝不悦的哼声直接把正在床底下打瞌睡的风刀吓醒了,还以为自己被梁池抓到在偷懒,瑟瑟发抖,完全不敢出来。
萧度觉得莫名其妙,他瞥了一眼梁池,哪裏不知道对方在生气,可是……他到底在生气什么?
萧度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直到夜裏一点左右的时候,一身汗津津的萧度推开又覆上来梁池,他都有些不耐了,“你到底怎么了?”
梁池立马板着脸,不肯说,仿佛说出来很是丢脸。
要是以前的萧度肯定追着问,但是现在的萧度只想睡觉,他也明白,如果不解决这事,梁池肯定不会让他睡觉,他收敛起脸上的神情,往床上一趟,被子一拉,边盖被子边说:“你不说算了。”
听着声音像是生气了的。
梁池看着他的背,到底是败下阵来,“你今天盯着那个人看了很久。”
“谁?”萧度拧着眉毛问,怎么这个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个新郎。”梁池不想说那个人的名字,出于男人的天性,他觉得对方触犯到了他的禁区。
萧度好半天才转过弯来,刚开始梁池说的时候,他以为对方说的是张承,但是他和张承是死党,怎么都不会来电的那种,梁池之前吃过张承的醋,但是后面清楚他俩之前共同的磁场,也就是都是受的时候,就对张承放下戒心。
现场两个新郎,除了张承,不就只剩下另一个了吗?
萧度这才记起自己是在婚礼现场多看了那人几眼,不过那也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只不过觉得眼熟而已,“你觉不觉得他很眼熟?”
“眼熟?我是第一天见他。”梁池先是一楞,之后想了会才拧着眉说。
他反正是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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