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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铃阁内。
山起雾了,白色的浓雾漫遍了山野间,天光带来了明亮,潮湿而清新的空气分外怡人。
耀星随着蓝月的传唤,收了手中一直紧紧握住的红囊。
裏面装着的便是那日方丈给的结缘绳。
耀星对铜铃阁裏的一切摆设机关都熟悉得很,哪怕蒙着眼也能行走自如。
“师父。”
蓝月坐在太师椅上,左手端着一杯苦茗,示意耀星在旁坐下。
多久不见,蓝月已经是一位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隐者了,虽容颜未变,耀星总觉得师父清冷了许多。
但这依旧是他的师父,他的蓝月。
这点,永远不会变。
“师父唤我来,有何训导?”
耀星眼睛蒙着白色的一层不,规规矩矩地向正前方行了个礼。
蓝月这才意识到耀星不能视见,便开口到:“你左边有一椅子,坐吧。”
“谢师父。”
耀星迈着轻缓的步子,走到椅子前坐下。
“星儿,”蓝月恢覆了以往对耀星的称呼,“我这次唤你来,有话问你。”
“是,徒儿定将如实照答。”
耀星嘴角的微笑暧昧了些,他平静地坐在木椅上,就像是静等食物上门的、伪装得十分无害的猛兽。
“你那日不是已经中间身亡,为何又会覆生而来?”
蓝月万般不想提起忆起那日,耀星浑身染血,黯淡的双眸死不瞑目。
“徒儿也不知道,醒来后便是一阵浑浑噩噩,过了好久才恢覆了清明,这便来等师父接我回去了。”
看着耀星平静的叙述,蓝月可以判断出耀星没有在对自己撒谎。
其实蓝月并不知道,现在的耀星,哪怕是撒一个伤天害理的弥天大谎,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得绘声绘色。
“那你为何要回来这裏?难道不知,如果君上得到你又活过来的消息,又会再赐你一死?”蓝月英俊的眉目间凈是冷绝的气息,严厉而不近人情。
“徒儿知晓,谨遵师父告诫。但……徒儿并不是自己回来,昨日是师父领我上来的,我一直在山下等师父接我回家;其二,徒儿只是醒了,并非覆生。”
蓝月从来不知道耀星有这么伶牙俐齿的时候。
蓝月的左手用力一拍木桌,劲力十足,余波吹起了一阵风,耀星额前的碎发动了动。
“那你是否知道,”蓝月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若是让我再斩你一次,我可是……臟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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