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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庭深楞住半秒,然后急吼吼的走到床边。
原本他设计的是要慢而优雅的接近周槐,却没想到被男人一句话破功。
他开始想象,周槐脱下他衣物,外套、衬衫,拉住他的领带,要接吻的样子……
柔软的手指,双眼是一对不灭的恒星。周槐太宽容,像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漂亮的女性器官承载着大地一样的母性,只要有爱,就永远汁水丰沛不会枯竭。
张庭深低下头,笑一笑,唇角弧度狡黠。
“那扯浴巾也很麻烦。”
周槐摇摇头:“你这个人……”
他轻轻嘆气,可是嘆息也是纵容。
纯白的浴巾被周槐的扯下,洁白的指尖因为紧张羞涩微微颤抖。
张庭深赤裸身体掀开棉被,轻车熟路地钻进去,技巧娴熟地探进周槐的睡衣。
细腻皮肉就在他的掌心,他不知道周槐到底是怎么养的,皮肤这么滑,简直像条刚捞上岸的鱼。
“从小院子带过来的月季发芽了。”张庭深同他四目相对,鼻尖碰着鼻尖,气息吐在他的脸上,像是炎热海岛的风,“我刚刚去看过了。”
枯萎的枝条终于在这个春末发出新芽,长出根须,重生于新的土地上。
周槐眨了眨眼,试图掩饰裏面湿润的东西。他觉得张庭深身上也有傻气的地方,大半夜的,居然去看一株月季发芽。
张庭深亲亲他,说:“还好,它没有死掉。”
那朵别在他衣襟上,纯白的花朵再不会轻易枯萎了。
“我也没有死掉。”
周槐说。
他声音不大,迟钝缓慢的温柔。
“谢谢你,张庭深。”
他们首次谈到那次死亡,在又黑又冷的缝隙裏,找到一丝爱的辉光。
“不是说了不能连名带姓的叫吗?”张庭深不满的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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