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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意回来之后整理了一下心情,第二天便去公司报道。
之前许秘书安排好却被他翘掉的轮岗被提上日程,这次再没有退路,他要从头学起。
回国之后周意和江铎最近的距离就是在和薛逸通电话时,在电话里听到了江铎的说话声。
三个月前提起江铎和周意,薛逸还会说不可能,但在看过江铎之前的那一番作为之后,他开始摇摆倒戈——认识江铎这么久,他还没见过江铎为谁做到那个地步过。
薛逸有心撮合撮合这两个人,没想到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配合。
周意还能理解为最近没心情想私事,江铎又是为什么?
“所以你们俩是在耍我吗?”薛逸愤愤然。
江铎无动于衷地晃着酒杯里的冰块,突然问:“你说周意之前对孔宴不离不弃,是因为孔宴帮过他?”
这一句话支得八竿子远,薛逸想不通上下两句有什么联系,没好气地说:“啊,怎么了?”
“孔宴帮了他什么?”
“他那时候年纪小,被同学说是同性恋,班上的人孤立他,孔宴帮他揍了一个乱说话的人。”薛逸摊了摊手:“就这样。”
就因为这一件事,周意就能无视孔宴的花心和懦弱死心塌地七八年,他到底分不分得清感激和喜欢?他又有几个七八年可以消耗?
江铎最近确实很忙,公司的事只是一方面——开年新季度,还有几个项目接近尾声,要他亲自把关验收——另外要和家里交代周意的事,摸清周意的脑回路,整理好自己的想法和身边的关系,最重要的是考虑长久亲密关系的可行性。
——当初那个吻确实是起于冲动,但吻下去之前,他已经想到了各种可能的后果。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如果把周意放出去不能心安,还不如把他放在身边。
准备了很久,现在却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了。
江铎疲惫地撑住额头,把杯子放到了吧臺上。
薛逸和初曦的婚礼定在春暖花开的三月中旬,日子是初曦挑的,说是寓意好。
周意自打回国就一直在江铎那里装死,试伴郎服的时候还特意错开了时间,这回却逃不过去,到底在婚礼现场和江铎碰面。
婚礼仪式结束,伴郎伴娘要帮着新郎新娘要在各桌之间应酬,周意酒量太差,只喝了两三杯酒就有些发晕,知会了薛逸一声就脱掉西装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身后传来脚步声时他心里就有了预感,一只手越过他的肩膀,把酒杯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江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好久不见。”
上次分开时的情景在眼前浮现,周意心跳加速。
换做以前遇到这种尴尬的局面他早就转身逃跑,但现在他无处可逃,也不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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