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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烊千玺没有再来上学。
听说分开的第二天他早早地来学校收拾好了东西,从此一直到中考那天,我都没有再见过他。
“据说他那个经纪人给他办了休学,在家请私人老师覆习,一个月后直接参加中考。”陆枝咬着棒棒糖漫不经心地说着,翻出一个黄色牛皮纸的信封递给我,“吶,他留给你的。”
我急急地打开,裏面却并没有信。我失望地把信封倒着抖了抖,依然一无所获。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个空信封夹进书裏,走到他的座位上趴下来,好似上面还留着他的气息。
黑板上鲜红的倒计时令人瞩目,距离中考仅一个月了。
弹指间竟已是三年。
恍若一梦。
后来,我们再没有了后来。我中考失利,勉勉强强直升本校高中部。而易烊千玺以一如既往的好分数进了北京数一数二的重点学校,学费全免,领最高奖学金。自此我与他的学校隔了无数条街,偌大一座北京城,或许真的可以再也见不到他。
那个暑假我整天抱着电脑足不出户,一个一个地关註他的站子,保存他的每一张图,偶尔会忍不住自言自语:这张修得好白啊,一点也不像他。
他本来就应该是一个阳光又漂亮的,瘦瘦的高高的,皮肤不白却精致好看的,安安静静又不卑不亢,倔强到骨子裏的男孩子啊。
再后来我时常看到他,隔着厚厚的屏幕,化着各种各样的妆,穿着各种各样的礼服,在纷乱嘈杂的机场裏穿梭抑或是在灯光华丽的舞臺上发光发亮,所过之处遍地鲜花掌声万人空巷。
也就渐渐忘了他穿着校服温和乖顺的模样。
我曾独自去过那个公园,当是已是深秋,那面曾爬满生机勃勃的爬山虎的绿墻依然垂垂而暮失去生气。我摸着枯黄的枝叶细密的纹路,忽然想起《春光乍洩》裏一句着名的臺词,张国荣和梁朝伟分手后,梁朝伟一个人来到伊瓜苏,站在势如破虹的瀑布前说:“我一直以为应该是两个人来到这裏。”
我一直以为,应该是两个人来到这裏。
而时光终是渐渐篡改了每个人最初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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