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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为冷杉视角,追述和松品的往昔。
松品久经人事,冷杉尝出来了。不管是引导着自己抹油戴套,还是掌握着进出的分寸和频率。
松品是一个十足懂得享受的人——即便冷杉吃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已婚的未婚的,也被男人口交过,都鲜少有松品那种让人轻重适宜的舒坦。
脱衣服之前让冷杉尴尬,脱衣服之后松品就没再让尴尬两字写冷杉脸上。
他把灯调暗,还倒了点酒,让冷杉酝酿一下情绪。
冷杉一口喝干,连喝三杯,好酒就这样被他浪费了。
不过这只是对冷杉来说是好酒罢了,对松品这类人而言或许什么都不是。
这就是吃老钱活着的人惯有的脾性,他们习惯了不碰现金,所以也没有现金的概念,那是每个月滚动在账单上的数字,偶尔瞥一眼确定没有纰漏就可以了。
冷杉不一样,冷杉父亲那一辈才开始打江山。他小时候的生活也只是勉强温饱,只是父母有了慧眼,走对了路,才花费几十年的时间踏进了所谓的富裕阶层。
但要适应奢侈,估计得到冷杉的下一代才能做到。
松品也觉着冷杉喜欢单刀直入,杯子拍下后径直走到冷杉面前,单膝跪下解开对方的皮带,一副要服侍人的样子。
他手指在裤子外头磨蹭片刻,也不抬头看冷杉的表情,只是专心致志摆弄手中的环扣和拉链,再凑近了用鼻子隔着裤子略微刮擦一下。
松品的头发打着坚硬的发蜡和摩丝,香味直钻冷杉的鼻尖。他的衣服领口有点褶皱,不知道是熨烫没到位还是刚刚推搡时弄上去的。
虽然努力把註意力集中在挑刺上,但冷杉还是起了反应。松品这个只出现在报纸和新闻中的富家子弟从来蜂围蝶阵,此刻却跪在自己的面前,要说没点反应,那是不可能的。
松品也给了他充足的适应期,而后手一扯,脖子一伸,嘴一张,便把挺翘的位置含进嘴里。
冷杉深吸一口气,他忽然觉着这一晚过得应该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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