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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几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了进来,似乎过于刺眼,白逍抬手挡了挡眼,略整了整发带,便将门轻轻一推,刚迈出门槛,便楞住了。
门外的石子路上,秦澈恭恭正正地跪着,眼眸低垂,虽然看上去并无异样,但马尾处的发丝还在不停地滴水,身上的玄衣有几处被雨水浸透,沾染了泥土,有些凌乱,但他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仙山虽然四季如春,但下过雨的夜晚,总是格外清冷,况且他术法被萧若宸封住,根本无法运功为自己抵御。
白逍慢慢地走近,这才发现秦澈根本不是一动不动,他的身体因寒冷在不住地颤抖,看着他发白的脸色,额前的两缕刘海随着颤抖也在晃动着,鼻尖时不时地抽动,活像个委屈的兔子。
他,竟是跪了一夜吗?
这么大的雨,他术法被封,怎么就不知道躲躲呢?
头发和衣服还湿着,又吹着风,万一着了风寒怎么好?
忽地,一片树叶掉到了秦澈的发冠上,见状,白逍忍不住伸手想将它摘下,却到一半的时候发现身下跪着的人猛地抬头看向自己,惊得白逍瞬间将手背到身后。
“你跪了一夜?”
“是。”
“为何?”
“弟子……弟子错了。”
白逍强忍住自己的情绪,转而随口道,“你听着,你没有错,我不需要你弥补什么,解药我已服下,就算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之间……两清……你……走吧!”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显然是有犹豫不决的情绪融在其中。
饶是秦澈再没心没肺,也听出了这话中的心绪。
“弟子……弟子真的错了……师尊可否……让我留在你身边……不求其他省略号只求……只求……”
话还未说完,便被白逍打断了。
“只求什么弥补?我说了不必,一切都是我情愿的,并非你强迫,你何错之有?”
这句话直击秦澈心臟,当场石化。
是啊,我能说出口的,怕是也只有那两个字了,可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和对陈煜的感觉完全不同,但每当触碰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躲避,到底是什么呢?
他知道,白逍要的绝对不是认错道歉,可具体是什么,他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可是,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如若不去触碰的话,自己绝对打不开白逍的心结。
解药他已经服下了,想来不会有性命之忧了,算算日子,离和陈煜约定的二十日的期限越来越近,那药不知会何时发作,绝不能让师尊发现,他向来心软,如若知晓,必定会想方设法帮自己解毒,岂非,又欠了他的情,如此,如何还的清?
也罢,不如借此契机,离开,自己默默地离开……
秦澈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随即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双手握拳,犹豫半天还是没有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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