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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呆楞,“怎么还会痛死我了?”
云暮笙却一个翻身跃出了窗户,窗边的干将还没反应过来,猛然惊吓之中扑棱着翅膀差点掉到地上。
春风笑瞇瞇的,“切,还不是亲自去给我请先生了。”
背着药箱子的大夫在不久后推门而入,长胡须满头白发,倒像个世外高人。
大夫打开他的包扎,看着里面已经有些腐烂的肉,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情况不妙啊。”
然后转身打开药箱取纱布和药。
春风做了个鬼脸,还用你说吗。
等到大夫转过身来,他又两眉一拧,眨巴着大眼珠子可怜兮兮的,
“先生,可得轻点儿啊。”
大夫伸手摸了摸胡须,“放心,老夫自有分寸。”
说着亮出了一个小瓶子,凭着春风的只觉,那里面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打开瓶塞,春风鼻子轻轻一嗅,脸色便刷白,那天云暮笙给他用的止血粉!
要痛死人啊!
他哆哆嗦嗦的,屁股往后挪“先生,这药咱能不能别用啊。”
云暮笙看着好笑,一个人的时候用那么钝的铜簪划出那么长的一条伤口都没事,现在撒点药都吓成这样。
大夫直摇脑袋,“不成不成,你这伤口牵及血脉,稍不註意就会再次崩开。”
“那……那您来吧……”
然后房间里就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啊——疼疼疼疼疼疼!”
大夫楞,“小兄弟,我药还没往上撒呢。”
春风呵呵地尴尬笑,“做个准备……哈……做个准备。”
然后接下来的惨叫声就不是假的了。
到后来嘴皮发白,抖如筛糠,哆哆嗦嗦地已经叫不出来了。
等到先生走了,云暮笙这才笑他,
“瞧你跟杀猪似的,怎么说也是个男子汉。”
春风眉头皱着,委委屈屈的,“男子汉也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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