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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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冬雪挂琼臺，百花萧条时才见松的挺拔，皇楼琉璃不及绿意活泼，明媚花朵不及挺拔坚强。

“咳咳……”寒冷的天气令程冉旧疾覆发，虽然没有以前严重，但是没什么体力的他很容易就疲倦了，本来不太走动的，现在更是天天抱着个暖炉窝在床上，因为有书读，所以倒也自得其乐。

望着蜷成一团，一边摸着书一边会心笑着的书生，一个巨大的阴影也阴险地笑了，他知道书生的耳朵非常灵敏，不过以他的内功，完全可以靠近他而不被他所察。正要痛下毒手，感觉到这股寒气逼来的程冉，手快地拿书一挡，“不要过来。”

“过来又怎样。”魔爪继续向前伸。

“快去捂暖你的手，真的很凉。”程冉整个人都缩回被子里了。

当然不能像你这么幸福，每天都可以窝在家里，赵祁像一个被忽视的丈夫，恨恨地想着，太监们刚帮他换好衣衫，他就跳上床去和程冉争被子。“今天做了些什么？”

“就是读书吧，这盲书做得很细致，不会划伤手指。”最近送来的都是有意思的历史军事，所以读起来就不能罢手。

“不要太累了，好像不太咳了。”

“嗯，陛下这几天好像很忙。”註意力仍在书上。

“只是一些俗务吧。”赵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他将手插进完全没有在意他的程冉的衣服里。

“啊——”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程冉慌忙地推开他。“好凉，你有没有人性啊。”根本是在破坏他的形象，他在别人面前都是心如止水、儒雅冷漠的，到了赵祁面前就全部崩坏，倒似个泼妇多一点。

那，这个人呢？程冉的手摸索上累极而小憩的赵祁，在别人眼里是威严残酷的人，在自己面前却巧取豪夺、胡作非为，似个悍汉。他可是九五之尊呢，可是一直好像没有怎么註意他的身份，是因为，初相遇的时候他是一个自己鄙视的谋反者，还是，自己胆大包天地违背纲伦，或者，是这个人在刻意营造平等，不让他们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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