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每个人都有逃不开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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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我又回到那个灰暗的世界,那时的我还只是5,6岁稚气的模样,在没有尽头的高大迷宫树从中一步一步漫无目的得徘徊彳亍,黄昏的太阳将树影拖得长长的,灰黑色,一切都是暗的。只有临近落山的夕阳,血染一样的红,刺目,却没有暖意。
抬脚,落脚,抬脚,落脚……
几乎是机械般的运作,我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重覆做着自己不明意义的事。
天色终是暗了。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黑暗,自己的呼吸暴露在静谧的夜,心跳声精准的从胸膛里传来,提醒我自己还是有生命活动的事实。四周是一样的漆黑,我忽然意识到不该这样在迷宫中行走,于是停下了脚步,蜷进黑暗中,一种虔诚的姿态侧伏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我希望能在这个时候听到一点点其他的声音,即便是那些将我扔在这里面的诱拐犯也没有关系。
然而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
梦到了这里,毫无预计得终止了,我在半亮的夜色中睁开了眼睛,枕头下的手表滴答滴答的走着,我就维持着醒来的姿势,知道妈妈洗漱的声音在闹铃后响起,才起身,进了洗手间。
“你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瞳海拍拍我的肩,“怎么?现在同学不适应吗?”
“只是熬夜学习,而已。”我回答,只是敷衍了事,不想太深究。
那种回忆,还是越少人知道得好。
和他的关系没有进展到很熟悉的地步,严格说来,只不过是一位长了认识的脸的陌生人而已,或许是因为我们属于不同类人的原因,他给我的感觉只有一个,处于另一个时空中毫无关系的人。
然而一切都是从无到有,从陌生到熟知。
由于陌阳的原因,我最终还是没有摆脱多了个名为瞳海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弟这个命运。认干亲这种不明意义的游戏在独生子女中很普遍,虽然我有一个小自己三届的妹妹,但多一个依靠,或做另一个人的依靠,有自己处在的位置也是好的。
曾听谁说过:“亲情是这世上唯一不会变质的东西。”
既然不会变质,经营起来应该不会很麻烦,总之,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不能扰乱我的生活,自是不会介怀的。
于是对他的认知又深了些。
瞳海,生日在九月份,处女座,中英混血,业余爱好是写作,推理以及占卜,住校生,但后来还是选择了走读。有轻微的精神洁癖,一般情况下,别人吃过的食物,哪怕是一口,只要与唇发生过接触,他便不会再碰。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至于他也写作的这一问题倒真是我始料未及的。
原以为,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没想到现在这种爱好上有了共同点。
成为一个作家,是我从小就有的梦想。
可惜擅长的种类不同,他擅长灵异、推理、玄幻、异能,而我比较擅长言情。
这大概就是男生与女生思维上的区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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