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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裴轻栎提出要跟蒋颂眠去美国结婚开始,蒋家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气氛当中。
先是蒋母每天都皱着眉头不知道在忧愁什么,后是蒋父几乎天天都要带蒋颂眠去公司。
某天一早,裴轻栎趁蒋父蒋母不在,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
蒋颂眠笑笑,“就是带我熟悉一下公司的业务。”
“那还需要熟悉吗?”裴轻栎不解,做了个一手抓的动作,“那不是,手到擒来手到擒来!”
蒋颂眠点点头:“是,手到擒来,就是有点后遗癥。”
“什么后遗癥?”
“现在看见两千块钱的合同也不舍得放走。”
裴轻栎:“……”
两千块钱,那可是搬好几天的砖才能挣到呢。
“对了,今天晚上还有个酒会,爸的意思是带我去露个面。”
裴轻栎眼珠子一转,生怕蒋颂眠在酒会上叫人欺负,连忙拽住蒋颂眠的袖子,“那我也去!我得跟他们介绍一下你是我男朋友。”
“你也想去?”蒋颂眠瞄他一眼,悠悠道:“但是酒会主办人说了,一个爸爸只能带一个儿子——”
还没等蒋颂眠说完,裴轻栎十分上道地喊了一声:“爸爸!”
蒋颂眠的眼神突然变得幽深,他盯着裴轻栎的嘴唇,这一瞬间想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裴轻栎毫不畏惧,直勾勾看回去,就在两人之间的热火马上要相触点燃时,一旁传来蒋父的声音。
“栎栎,你喊我了?”
“我……”裴轻栎有些丧气,“是,我喊您了,晚上的酒会我也想去。”
“你去干什么?还要照看你,在家等着吧。”
裴轻栎:“……”
蒋颂眠轻笑一声,把他的头发揉乱,凑近他耳边。
“在家等着,爸爸很快就回来。”
裴轻栎怕上扬的嘴角暴露自己此刻并不那么干凈的想法,一溜烟跑上楼睡觉去了。
蒋颂眠对酒会上这些觥筹交错早已得心应手,他举止得体言语得当,一点都看不出几天前还在工地上搬砖。
只不过与从前不同的是,他为了给蒋父挡酒,自己却喝醉了。
从酒会出来,蒋颂眠一条路走出了三条道,最后还是蒋父把人拽上了车。
“孩子,孩子?”蒋父接连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于是朝司机摆摆手,“走吧走吧,先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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