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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听说我女儿嫁人了。
我姓苏,名破天,是京城破烂街裏的一个生意人。
我是卖瓷碗的,有一个小我两岁的女儿。
我的女儿很漂亮,可惜是个老古董,比我手裏那些卖不出去积了灰尘的瓷碗还老。
两年前,这糟女儿嫌弃我管她太少,不够细心体贴,还不给她买山楂葫芦,便在一天夜裏收拾好了细软金银,第二天一大早就卷着大半家财奔向了一个边疆偏远城市。偶尔写几封书信回来报告死活。
“爹,我把你钱带走了。你别气,气死了你也拿不到这钱。”
我的女儿还在桌上留下这么一张信条,狗爬字难看得要命。
我看着她一手好字,感动到回信裏忘了告诉她,我放家裏的都是□□,放我裤裆裏的才是真货。
2.
我的女儿似乎嫁人了。
十裏红妆温铺脸,南珠金线缀嫁衣。
娶她的人搞的排场似乎还挺大。
但她没和我说。
这不孝的女儿。
别说,还挺争气。
3.
这个消息,还是隔壁总爱揉搓豆腐和她丈夫光滑肚皮的王大妈告诉我的。
“大天,”当时王大妈大拳砸我肩上,声音裏透着羞涩,“你……”
我觉得,她肯定又是要找我告白。
可惜我为人风流,是要干一番大事业的男人,怎能为一区区女子,停下我玩弄生意的脚步?
于是我握了握拳,正要拱手作揖,同这大概暗恋了我多年的粗豪女子表明我心意已决,无法回报她的感情,王大妈就再往我胸上锤了一拳。
“你女儿嫁人啦。”
王大妈似乎挺高兴。
忘了说,我的女儿,叫雯雯。苏雯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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