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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火虽是呆和木然却不蠢。

在景王府的几个月时间也不是待假的,日子虽快得让人措手不及的感觉,但却是充实的。

现在的燕都的局势就好象是吊在屋檐上的蛛蛛网,网上有两只蛛蛛在争执中间可口的美味,却忽略了旁边的危机,无论那一方行动在先,那网,那美味,那争斗的蛛蛛都会被立在旁边的危机吞噬。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让流火迷惑不已的却是沈淡衣。王爷的心腹照道理说不应该那么容易就投于他人门下的啊?除非是被人捉住了什么致命的把柄,否则岂会说背叛就背叛的呢?

照他的了解,王爷也不像是那种会轻易被人欺骗背叛的人,这其中必有自己不知道的猫腻……思来想去,头都痛了,始终参不透这其中的玄机,流火隐约觉得前方像有一大团模糊两陵的阴影在跳跃,让他既看不清楚,亦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还有那夜要来刺杀王爷的黑衣人究竟是那一方人马呢?

为何要杀王爷?

那晚的事情总巧合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莫非那刺客是来杀他的?

可他来景王府不久,认识的人不多更别说得罪人?

要不然就是刺客误把他当作王爷了?

有这可能吗?

疲倦到极点的流火,加上前些日子不断地给王爷滴血解毒,终于累到想着想着便在王爷的床旁边的软榻上进入梦乡。

那名青衣男人行迹匆匆从景王府后门离开,东张西望没有发现被人跟踪后,身影快速地消失在纵横交错的暗巷裏,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跟着一抹黑色影子。

堰城郊外十分荒芜破烂的庙宇内很暗,空气裏带着荒凉黄沙的味道。

青衣男人恭敬地对着缦帘后面的隐藏起来的人低头沈声说道,“景亲王被黑衣人袭击受了伤,对外宣称是感染上风寒。”

缦帘内的人心中闪过疑惑,问,“是否正确?”

青衣男人肯定的回答,“属下确定。”

缦帘内的人低头玩着么指上的翡翠玉扳指,漫不经心的问,“可知那黑衣人的来历?”

青衣男人依然维持着低头顺眉的敬服姿势,道,“查不到,那晚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王府的护卫过去时,黑衣人已逃得无影无踪。”

缦帘内的人神色明显转阴沈,嘲讽地冷笑几声,道,“哼,那个狡猾的成王终于耐不住开始了行动,拉拢不到景亲王那小子,便要斩除杂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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