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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郑念展放下手，把纸巾放到一旁，然而他看到桌子上有一堆葱花。
郑念展瞪大眼睛：“什么情况？”
“帮你挑葱花。”
“你这速度会不会太快了点？”
“不会啊。你再等等，很快就没有葱花了。”
温小攻的行为让焦腐腐很满意，同时她也打算不留在这里当个电灯泡了。
“你们感情真不错。”焦悦起身，“我吃完了，先走一步。”
“麻烦等等。”温北时叫道，“焦悦，我有一些关于念展小时候不为人知的事情想跟你聊聊。”
焦悦立刻坐回位子上。
郑念展猛咳几声：“你们这么喜欢读书，不如讨论下书？”
“念展小时候特别爱吃甜的东西，后来终于长蛀牙了……”
郑念展满脑黑线，他已经自顾自地说起来了啊！
“长蛀牙？很疼吧。”
“对。刚好他长蛀牙的时候我也长了蛀牙，我们就一起去看牙医了。结果你知道吗？”
害怕被曝光糗事的郑念展戳了戳他几下，示意他不要讲下去了。
然而温北时仍继续说：“医生一碰我，我就哇哇大哭，好不容易我愿意让他给我拔牙了，他手一伸进我嘴里，我一下子就咬住了。当时，念展早就顺利拔完牙了，我还在那磨蹭，然后他就站在我旁边看着我一脸惊恐地咬住医生的手，还有医生那无法形容的绝望。现在想起来，念展真是勇敢，拔牙都不怕。”
“嗯？”郑念展有些心虚，“小时候的事情我都不太记得了。”
那个哇哇大哭还咬医生手的人明明是郑念展，顺利拔完牙的人明明是温北时，为什么温北时会这么说？
“好，好了，别说了。第三碗面都已经上来很久了，快点吃面吧北北。”
“嗯。”
“既然你们不打算讲了，那我讲点自己的事情吧。小时候，我和我一个上高中的表哥很要好，他会给我买东西吃，会给我讲他们学校发生的那些有趣的事情。直到有一天，表哥告诉我，他喜欢一个男生。”
温北时和郑念展都楞了下。
“当然我没有像姨夫姨妈一样觉得他很恶心，在我看来，不管喜欢同性或者异性，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是当时唯一支持表哥的人。表哥喜欢男的这事，不知道被哪个人传的，很多亲戚甚至还有表哥他们家的邻里都知道了，每次那些人一到表哥家，就总对他和姨夫姨妈冷嘲热讽，说什么他们家居然养出了这么个变态。表哥本来就学习压力大，还被这么嘲讽，甚至还被父母威胁，如果他继续喜欢那个男的，姨夫姨妈就要和他断绝关系。除了我，几乎全世界都对他发出嘲笑反对的声音。后来，我表哥得了抑郁癥，在某一天没有人在家的时候，吃安眠药自杀了。”
吃面群众表示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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