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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暖炉房一共就只有三人,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的嗨皮,一人直楞楞杵在门口,脸色难看,目光怨恨。
一间房,三个人,却硬生生劈出来两种气氛,也当真是一幅有趣画面。
可玉书此时并没有心情欣赏。
他知道暖房有人,在进来时脸上还挂着惯常微笑,应对得体的与秋月夫妇闲话几句,送人离开,可当暖房裏只剩下他与宋玉青时,他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一片阴沈。
直将刚扭过头的宋玉青吓的一激灵,结结巴巴;
“玉……玉书,你怎么啦?”
他表情僵硬,有些茫然。
而玉书却没回答,只阴沈着脸瞪着宋玉青,眉头皱的打了结。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就在宋玉青的心臟越提越高,刚想大着胆子开口打开话题时,他终于说话了。
且一开口就是猛料。
“阿青——”他伸手将袖中装着的东西一股脑拿出来放到桌面上,一一铺开,又抬头看着宋玉青,语气低沈,神情难辨,看不出喜怒;
“这是一千两银票和一张公子自画像,是刚刚公子给我的,你知道他想让我干什么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珠一直盯着宋玉青的眼睛,死死的,沈沈的,瞬间将宋玉青的迷茫照的无所遁形。
“干……干什么?”
“公子让我拿着这些银两雇佣地痞,让她们埋伏于香山路上,劫他马车,光天化日撕他衣物,众目睽睽毁他清白……”
看着宋玉青猛然苍白下的脸色,玉书神情不动,口气越发冰冷;
“他为了以后不嫁人,决定毁掉自己的一辈子,一旦这个计划成功,往后余生,他都会活在众人的耻笑中,他的父母会以他为耻,门当户对的人家会对他嘲讽羞辱,低贱闲妇会将他当成浪荡男子,评头论足……”
“宋玉青——”
他眼珠冷漠,嘴角轻扯,浓浓嘲弄扑面而来;
“我当初真是小瞧了你,我以为你们有这个关系,是公子在以势压人,而你顾忌身份不得不从,可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他一字一句仿若从喉腔裏吼出来的般,又闷又沈,带着慑人的压迫;
“你宋玉青当真是好手段啊,一介奴仆,竟蛊惑的公子抛却所有,背负骂名,哪怕身败名裂也想和你在一起,宋玉青啊宋玉青,我佩服你,我当真佩服你——”
宋玉青的神情已经由刚开始的迷茫转为现在的恐惧,他的面色寸寸苍白,眼神惊惶,嗓音都在细细发着抖;
“公子……他疯了吗!”
来到这个世界两年了,宋玉青的生活轨迹一直都在周府,很少踏入市井,可哪怕他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却也能隐约清楚——
这个时代对男子名节的重视程度基本和我国古代差不多,特别是大户人家,讲究个什么端方贤淑,足不出户,家族名声。
若公子真在大庭广众被撕了衣裳……
宋玉青的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简直不敢往深了想,只能抓着仅有的浮木,怆惶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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