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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发
三月十五日,雍州、青州六万轻骑与豫州四万重甲防守军在衮州城门外集结完毕,莺时与付铮对接完粮草数目,上报给了楚汋。
天色晦暗,风雨欲来。
楚汋身着红色盔甲,一身戎装,在一片昏暗之中撕出了一番明亮。重甲与轻骑整装待发,气势磅礴。
他走出城门,十万将士目不斜视。楚汋没有多说,他翻身上马,战马仰天呼啸。他对着京城的方向,发出最振奋人心的指示——
“出发!”
那一剎那,晦暗的天光被一阵光芒刺穿,金色的日光与马踏过扬起的尘土混在一起,军鼓阵阵,与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交错,成就了天地间第一豪赌。
喻越灵站在云暮楼的最高处,她望向南方,永远平静的眼眸裏却难得的有了波动。
雀汉不知何时爬了上来,他站在喻越灵的身后,说:“喻姑娘是在担心主子吗?”
喻越灵转头看向他,随即轻笑,“不,我不担心他。”
雀汉露出迷惑的神情。
“那个位置本该就是他的,也一定会属于他。”喻越灵轻声地说,“他会是一个很好的皇帝。”
“那,喻姑娘是在看什么?”雀汉不解地问道。
喻越灵望向远处,云雾依旧环绕在云暮楼四周,看不真切的山底有无数飞鸟逡巡。她缓慢地开口,说:“你还记得我们刚见面不久,我叫楚汋率领暗卫替我去剿匪那件事吗?”
雀汉记得,他点了点头。
喻越灵看见了那座山,没有了匪寨的驻扎,此刻已是荒草丛生,野兽出行。她记起来初见楚汋时的模样,他踏雪而来,与她剑拔弩张,却也携来了她已许久未尝过的万种人间滋味。
“二十年前,帝车买通了匪寨的人,他们将我喻家百余口人拦在山脚,让帝车的人轻而易举地追上了我们一行人。”喻越灵很平静地回忆着这些事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事实,“楚汋替我报了这一仇。”
喻越灵看向清澈明亮的天空,说:“也许从那一刻就註定了,所有的仇恨都会由楚汋来终结。”
雀汉半懵懂地看着喻越灵。
“快结束了。”喻越灵说,“这么多年,我终于窥见了自由的影子。”
布日固德坐在营帐之中,他的眼中全是狠辣。
“王上,这已是第四位将领死于非命了。”底下跪着的人浑身颤抖,嘴裏道,“我们根本找不到是谁做的啊!”
阿布尔斯郎翻看着尸体的情况,全身完好无损,只有脖颈处有一抹鲜艷的红。
他嘴裏骂了句臟话,道:“是喻临靖那一派做的,她可真是喻逢的好女儿,坏我们好事。”
“大景江湖上的杀手。”布日固德阴森地说,“果然名不虚传。”
阿布尔斯郎看着布日固德,说:“王上,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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