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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酒都下去了脸上也不红不白的,他还惦记着前两天没能问出口的事儿,心情郁郁,跟孙建新碰了一下又干了一杯。

一部分人吃喝的差不多了先回去了,广场上人少了一半。孙建新举着酒杯一头扎进了女知青那桌,又笑又闹的。韩建国趴在桌上许久,终于清醒了一点,看到一个神似江流的人影,晃晃悠悠地离了席。

看样子也没少喝,估计被人灌酒了。韩建国支这桌子站起来,跟支书交待了一声,拒绝了玉珍的搀扶,追着那个人影离开了广场。

脚踩棉花的感觉真是轻飘飘的,江流尽量维持身体平衡,怕走歪了掉进什么坑里,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脚。谁曾想,迷迷糊糊地走到林子里,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他只好就地坐下,揉揉发痛的脚,心想这酒真不能多喝。自己没喝多少就这样了,李白当年得喝了多少才醉倒捞月亮去?

隐约听到流水声,催的江流湿意大发,起身去树底下放个水。

韩建国一路追着江流进了小树林,满脑子都是那首《自由颂》。

“你真的明白何谓生命,何谓爱情吗?”

生命,他想,应该是有温度的。就像老教授的血溅到他脸上的灼热感,江流发高烧时炽热的身体,还有此刻酒后身上的燥热。

这种温度,可以抵抗严寒酷暑,甚至可以战胜艰难困苦。就像一团火,可以将一切燃烧殆尽,毁灭无踪,也可以让一切如熔岩般翻滚,充满生机。

这就是生命,对吗?

韩建国在心里问身下这个熟睡着的人。

俯下身,把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那么,什么是爱情呢?

他看向熟睡的江流,绯红的脸颊,微张的嘴,都让他感觉口干舌燥,下身肿胀的难受。

玉珍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东子哥老躲着自己,只好抓住孙建新问个究竟。

孙建新在家排行老三,是那个最逃最赖最没脸没皮的孩子,在北京的时候总让亲戚朋友在发怒的时候忍无可忍的叫成“仨儿”。他更喜欢别人叫他老三,总觉得那是个不大不小又老成的样子。玉珍一口一个“三哥”的叫得他心里这个美,可他很明白兄弟的心思,别说玉珍了,老三从没见过韩建国多看过哪个女人一眼。

不忍伤小姑娘的心,只好说些有的没的打发她。

“要说他喜欢什么,”老三呷了一口烟,“最近可能迷上哲学了吧?”

“哲学?马克思主义哲学吗?”玉珍追问。

“不是那个,是更覆杂一些的,就是字你都认得,但是读不懂的东西。”

“那我上哪儿找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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