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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斜着照进厢房时,浅忆正坐在梳妆臺前,透过面前的铜镜看着身后的师父,温柔的为她打理着墨发。
她不会梳头,从小到大便是如此。那覆杂的发髻更是让她望而生畏,于是索性披着柔软的齐腰长发。如此几次过后,师父便日日为她梳头,一梳,就梳了六年。
纤细的手指灵巧的穿过发丝,再打几个转用锦缎牢牢固定住,一个简洁漂亮的男式发髻便大功告成。
都说能为妻梳头的男子是难得的情痴,即便她还不是他的妻,她也无比珍惜他的绕指柔。
忽然某样东西在眼前一晃,跟变戏法似的,师父从袖中掏出一支簪子。
这是一支古桃木做的簪子,通体呈土褐色,边角打磨的光滑平整,暗沈的细纹路凸显了其上好的木料和精致的做工。簪头处,一朵忘忧花栩栩如生,背脚处,刻着三个细微的小字:吾之爱。
难道…难道是送给她的?心,不可抑制的一阵狂喜。
轻轻的摩挲着发簪,喜爱之情溢于言表。抬头,一脸期待的望向师父。
“忆儿出世之时,恰逢一棵桃木破劫成仙。为师便用那剩下的桃木做了此发簪,寻思着某天能为你亲手戴上。”师父娓娓道来,小心的将桃木簪侧身插入她的发髻中。微俯身子,望着铜镜中的忆儿,“喜欢么?”
浅忆快速转过身子,伸出双手勾住师父的玉脖,雀跃的在他脸上印上无数个香吻,还故意发出脆生生的‘啵啵’声。好一会,直到师父的脸已再无可以蹂躏之处,方才不舍的放过俊脸,窝在他怀中甜蜜道:“喜欢…好喜欢。”
搂着怀中的可人儿,师父的心情一片大好。透过里衣领口处的间隙,昨晚他留下的小草莓清晰可见。心,一阵荡漾。这样甜美的忆儿,怎能叫他不着迷?
忽然一个蹦跶,浅忆跳起来在他宽大的袖中胡乱的捣鼓着,兴奋道:“还有什么宝贝,统统送给忆儿吧。”
师父宠溺的笑笑,垂下双手任由她胡闹。捣鼓了大半天,就翻出来两样东西。一个是师父常用的丝线,另一个…锦帕包裹的整整齐齐、四四方方,打开一看,竟是…竟是她自制的卫生巾?!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也用?
在她的目瞪口呆中,师父泰然自若的拿过卫生巾,用锦帕包裹好,再小心翼翼的放入袖中。
低头轻啄一下浅忆微张的樱桃小嘴,浅笑道:“已是月底了,忆儿就要来月事了。”
浅忆长吁一口气,还好还好…吓死她了。幸好这东西不是师父用的,否则…否则…没有否则啊。
厢房外的街上熙熙攘攘,人潮涌动。看一看天色,嗯,浅忆得意一笑,是时候出门了。
今日的圣京,街头街尾皆传诵着这么一句话:得天使之嫁衣,得天赐之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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